薛谨立刻就不说话了，把菜单递给杨溪，自顾自地低看手机屏幕。后者话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也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在侍应生的询问下了一杯果一杯百利甜。

但即使他们努力减少存在，顾之临还是回过，对上了她的视线。

杨溪只好抬手打了个招呼：“顾师兄，真巧。”

她自我觉没那么良好，明显能觉到对方的视线越过她径直落在了低玩手机的薛谨上，原以为顾之临会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就这么看了薛谨几秒钟，然后沉默地离开了。

杨溪忍了忍，没捺住自己想要八卦的心，探看了一，发现和他坐在同一个卡座里的是一位坐在椅里的中年女，从背影看已经不年轻了，至少也是妈妈辈的人，但穿了一件素连衣裙，看起来气质很不错。

她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然后回看薛谨，不知该说什么好，没话找话：“呃，师兄你喝什么？”

刚才她是随便的单，为了装蒜差都忘了自己了什么，说完才想起了酒：“……我忘了，你要想喝百利甜的话，一会我开车？”

薛谨无奈地看她一：“你开车送我回家，然后再把我的车开回你那？”

他可没有第二辆车能开着上班，江城早峰很可怕，挤地铁还不如让他去死。

杨溪自认理亏：“我打车也行嘛……”

“别，传去人家以为我待你。”

薛谨自觉地端过果，喝了一又放下了，皱着眉嫌酸。他不太喝酸的，平时宁可喝甜腻腻的或者苦兮兮的黑咖也不会主动果，但西餐厅显然没想到有人喝柳橙雪梨也会嫌酸，所以这是一杯原生态的果，没有任何额外添加。

薛谨不幸被酸，默默地放下果，唤来侍应生重新了杯咖啡。

杨溪看了看表，迟疑：“你一会儿难还准备回去加班？”

薛谨摇。

“明天我得去一趟外地，早上八的铁。”

有个证据迟迟拿不到手，他在那边又没有信得过的朋友，只好自己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说服持有人来。李太太的离婚案下个月就要开，虽然大概得开不止一次，但要是一开始就显得弱势，之后就不好办了，他得尽可能多握住一些筹码，才能替当事人谈条件。

铁站在邻近市郊的位置，不比机场近，杨溪估量了一下他开车过去的时间，果断起结账走人：“早说啊，还跟我在这消磨时间，我明天又不用早起。”

薛谨倒不在意这时间，开车送她回住的路上经过一家网红生煎店，见排队的人不多还停车等她去买。杨溪下车后他摸手机看了看，发现罗山半小时前给他发了条微信：“和李媛媛一起被拍的就是顾之临，白天我说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