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谨靠在椅背上发了会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在奇怪的事——他找人打听顾之临为什么没读研，可冯青青也不知他和顾之临是什么关系，就他们当初那个风评……难以想象会发散什么思路来。

她以前是新闻的，是当时学校论坛的理员之一，确实知不少小消息，但她又不认识顾之临本人，都好几年过去了，没理由把对方的事记得那么清楚。

倒不是他有多记挂对方，只是那一回严格说来是顾之临替苏尧了，他们还得谢谢人家。

说好要帮忙的苏尧后来揽了一单大生意，比赛期间几乎都是消失的，最后副组长的名落在了不知被他用什么办法搞来的顾之临肩上。他们俩是这个小组的主心骨，因此虽然奖金是大家平分，但在院里带队老师的里，这奖几乎都是落在薛谨和顾之临上的。薛谨自然用不着他们心，于是顾之临得到了保研资格，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这个研究生他没念成。

可他就是突然很好奇。顾之临和他不一样，在那短短一个多月的比赛准备期里他就发现了，这人是有心想学术研究的，探讨问题时也有自己

“早着呢，才两。”冯青青笑着回他一句，倒是真把电话挂了。

毕竟本来就格不合，队内讨论都得像辩论赛似的，虽然大家都心平气和没吵过架，但谁都知顾之临不可能和薛谨还有苏尧成为朋友。加上比赛结束他们就升大四了，薛谨那时已经决定国，杂七杂八的事情忙了小半年，答辩结束就上了飞机，再见到顾之临就是近两年前那个酒会的事了。

理论了什么薛谨不知，总之最后顾之临还是加了他们的队伍。他话不多，但事很有条理和效率，专业知识也过，整个队伍以他和薛谨为心转动，准备工作效率其实非常。

“顾之临？”突然接到他的电话，冯青青也愣了愣，“这么多年前的事，我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你要不等我回去翻翻？”

这么想想，都怪苏尧。

顾之临那时已经是万森年的得意门生，毕业要么保研要么肯定森科，确实不需要这个比赛的名次来锦上添，而且两人本来就没什么集，被他拒绝薛谨并不意外，反正法学院人那么多，也不是非他不可。薛谨没放在心上，但苏尧这货有神经过，不知从哪听说顾之临看不起他们这些玩票少爷，上门找人理论去了。

大学期间薛谨对顾之临绝大分印象都来源于那一个半月，没记着什么好的，相信对方也一样。不过无论过程如何，最后他们这组还是地存活下来，而且拿了全国一等奖，让好多预言他们要早早拆伙的人大跌镜。

……为什么来着？

他们从来不谈这些事，见面后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床上过的，偶尔会一起过夜，但不会聊彼此的工作和生活。薛谨自认是个很有素质的床伴，他不喜别人问东问西，当然也不会随意开去问别人的事，以至于一年半下来，对顾之临这个人，他除了以外什么都不知。

薛谨靠在一心包房的沙发上，闲着无聊又心血来，用手机打开z大官网搜了搜那年的照片。这类照片通常都秉承学校一贯的传统挂在获奖学生一栏，他一路往下拉到他们那届，从各类比赛得奖照里翻了他们那张甚至有好笑的合照。 [page]

不知于什么心理，薛谨把这件事记挂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没忍住，拐弯抹角地问了问冯青青。

“……不用了，我就随便问问。”薛谨也觉得问她有不现实，“你先忙，快放学了吧，不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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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有个全国的比赛，金量比较，不过要求组队参加，于是薛谨拉上了苏尧凑数——虽然这家伙无心向学，但专业平还是不错——剩下几个人选他照教授给的推荐名单去一一邀请，基本都成功了，除了顾之临。

他从前就是这么个脾气，也确实从来不缺妹，薛谨也就嘴上调侃两句，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俩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好聊，不过是坐在一块喝喝酒说说闲话，十句里偶尔有一两句会提起以前的事，但回想起他们同班的那几年，薛谨难以避免地又想到了顾之临。

所有人都穿着便服，好像没谁把这比赛当回事，跟闹的背景以及手里的奖杯显得格格不，尤其是站在中间的薛谨和顾之临，不仅间隔老大一条隙，脸上还写满了不熟。

薛谨愣了愣，突然意识到，虽然了一年半的炮友，但他跟顾之临还真是大写的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