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喜他。

顾之临却不以为然：“你觉得自己哪里不好？”

“我的病多了去了，你应该反过来问。”薛谨拿果盘边上的叉敲了敲他的杯沿，“倒是你，就我俩这相模式，要说你有多喜我，我反而会觉得你有瞎。”

除非这喜单指｀层面——那样一来他们也还算两情相悦——否则在他看来，唯一的结论就是顾之临撒谎了。

他抬去看顾之临，后者也正在看他，视线相撞的瞬间，薛谨在对方里捕捉到了一丝被看穿的慌。

那情绪消失得很快，下一秒顾之临里已经只剩平常惯有的平静，薛谨探询式地又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笑起来。

他又用叉敲了敲顾之临的杯沿，发清脆的“叮”一声，像某抢答，又像音效特别的提示铃。

他想起了从前的某些事情，突然觉得豁然开朗。

“说实话吧，顾律师。”薛谨看着他，自觉掌握了关键信息，慢悠悠开，“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大学时的那次合作，其实是有下文的。他们拿奖以后办了个小小的庆功宴，前半场吃饭后半场唱歌，过来捧场的指导老师吃过饭就走了，剩下他们几个年轻人去了ktv。顾之临从组开始就表现得十分不合群，但相了几个月怎么也有情，看就要解散了，男生们见他还是一副“不关我事”的冷样，一哄而上开始他酒。

薛谨当时就在旁边看闹，没有去阻止，因为他也想看看顾之临喝醉是个什么样。结果后来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包厢只剩他一个没喝醉的雄生，顾之临以一敌三，把他酒的男生都喝倒了，自己也醉得不轻。

总不可能让女同学来理这残局，最后薛谨付了小费让侍应帮忙把人扶到租车上，自己费了老大的劲把顾之临架起来走在最后，和两个女生上了同一辆车，让师傅跟着前面装了三个醉鬼的那辆，一路艰难地回了学校。

过程他其实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刚才突然想起，那时他坐在车里一边给其他男生的室友打电话一边还得费神照料顾之临的情况，却发现后者喝醉以后安静得很，除了上酒气明显，基本看不是个醉鬼。

薛谨饶有兴趣地盯着顾之临看了一会儿，见他喝醉了还乖，于是放下心来，回到学校后先等其他人挨个被接走，然后才独自架着顾之临回宿舍。

虽然不同班，但他们的宿舍也在同一层楼，顾之临个比他，板也比他结实，薛谨架着他走其实有吃力。不过好在他醉得不算特别彻底，还能合薛谨的步伐迈，磨蹭了半个小时，终于从学校南门走到了宿舍楼下。

“醒醒。”他拍了拍顾之临的脸，问，“你宿舍里有人吗？回去以后不会把自己淹死在桶里吧？”

顾之临被他拍醒了一下，但醉得实在有迷糊，把兜里的钥匙掏给他就又睡过去了。薛谨拎着他的房门钥匙好心送佛送到西，也分不清哪张床是他的，于是随手把他丢在靠窗最净的下铺上，然后把钥匙往桌面上一搁，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