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一边被溅的发一边把气温度调，抱怨：“应该给护工加时薪。”

其实也只是了，再累也有限，他抱怨得也半真半假，顾之临却忍不住笑：“辛苦了。”

能开玩笑了，说明神还不错。薛谨抬看他：“你好些没？”

“好多了，幸亏有你。”

“行了，就咱们俩，漂亮话不用说那么多。”薛谨在床边的椅上坐下，伸手摸摸他打了石膏的左手，“有觉吗？”

“隔着石膏呢。”顾之临又笑，“不疼，你别担心。”

薛谨的表情僵了僵：“……没问你疼不疼。”

“那你想问什么？”顾之临从善如。

薛谨和他对视片刻，确定自己在顾之临里找到了一戏谑。

他有不兴，又觉得自己该让着人家，想了又想，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车祸前想好的话说了。

“我之前想了久的，你要不要……我是说，等院以后，”薛谨斟酌着说，“咱俩要不要试一试？”

第27章

顾之临对他的提案没有异议，这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过后的两天里，薛谨一直有恍惚，觉得自己可能才是磕坏脑的那个，都现幻觉了——他们的相模式压没变化，说是试一试，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偶尔气氛会变得有微妙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他试图观察过顾之临，但这人除了复原能力惊人之外也没表现什么不同，对他的态度也一如既往，一天下来说的话加起来也不够二十句，实在是很难观察什么来。

这恍惚一直持续到顾之临手臂拆石膏的那天，薛谨终于确认：他们可能就是这么相的，改不过来了。

好像一场车祸以后，他们之间的相模式反而回到了炮友时期——比后来自然，又没有那么亲密，维持在一个足够熟稔又不越界的临界上，连薛谨自己都觉得有危险。

就缺那么一个针尖大小的突破而已。

顾之临被推去拆石膏了，他百无聊赖地坐在病房里，谢绝了苏尧带一帮狐朋狗友过来探病的好心，给对方发语音：“要么你自己来，要么别来了。”

他的胳膊拆了差不多有一周了，现在只要不使劲活动基本没问题，昨天检查肋骨也初步愈合，理说这周末大概就能院。一心之前了问题，苏尧被他爸勒令在家闭门思过，足足关了一个月，昨天被放来才知薛谨了车祸，吓得立给他打了视频电话，非要亲确认他没缺胳膊少才罢休。

才过了一晚上，这少爷就又坐不住了，说什么也要过来看看他，薛谨没有办法，只好报了病房号，让他自己来，动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