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后悔自己今天来找她了。

他和湘湘对视一，后者站起来，安抚了柳莎两句，然后和他一起走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薛谨用余光瞥了柳莎一，见她没有看这边，又开始静静地盯着前的地面，轻轻叹了气。

“她的神状况不适合，我想还是不要提了。”

湘湘犹豫：“可是……”

“公诉方不会让她作证的，”薛谨说，“虽然现有的证据还不足以咬死对方，但被害人这个情况，别说让她，到了法上法官也未必会采信她的证词。”

几个月前他和柳莎通电话时，她的情况还过得去，可以在电话里和他聊些相对轻松的话题。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展，薛谨却没想到她的心理问题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变得这么严重。

这就和他先前的计划现了一偏差，也给指证嫌疑人造成了一定的障碍。

“没有人通知她去辨认笔录吗？”他问湘湘。

“过，但是莎莎家里人陪她去的，我也不清楚情况。”湘湘皱着眉说，“我上周回了趟家，刚好就是那几天有警察请她去笔录……要问问她妈妈吗？”

薛谨想了想，示意她去陪柳莎说话：“我去问吧。”

理说既然已经重启调查，现在也已经公诉程序，他不应该继续涉这个案。但前面了这么多工作，他怕最后再什么差错，所以还是决定跟一段时间，尤其是柳莎这边，他有些担心。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的。

两起案的被害人都是z大的在校生，第一个已经顺利毕业去了外地工作，柳莎却一直没能走来，而且看起来那件事对她的影响还在愈演愈烈。薛谨现在毫不怀疑，如果案得不到彻底的解决，柳莎的情况可能还会越来越差。

他去找了柳莎的母亲，和对方说明了现在案件的展，又：“更多的忙我也帮不上，不过从柳莎现在的情况看，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她有安全，慢慢地恢复起来……据我所知另一位受害者基本已经确定会作证，最近媒应该会开始报导相关消息，您照顾好柳莎，尽量不要让她受外界影响。”

有湘湘和另一位受害女生的证词，加上柳莎本神状态确实不好，不作证应该也不会影响合议的判断。不过由于分证据的缺失，现在薛谨也没把握对审结果什么预测。

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