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丢脸倒无所谓，”徐杳然放下筷，说，“主要是，这次前三名，有奖金。”

吃完饭，整个二的中砥徐杳然，又不停蹄地要赶回办公室加班。纪译嫌回家太早，厚着脸跟徐杳然回了语文组，其名曰帮班主任杂活。

徐杳然把一沓家校联络本抱到他对面的空桌上，拉开椅，说：“那这些给你了，在每一本的最底下签上你的名字就行了。不过你要是看谁不，也可以给他多写两百字，这算是班主任特权。”

这时候，办公室门突然又走来一位年轻的男老师。他看看徐杳然，又看看纪译和他手上的一沓本，困惑地问：“徐老师，你哪里找来一个这么帅的小秘书？“

徐杳然抬看他一，笑了笑没说话，纪译也只好装作自己没听见。他挪到自己的空位上，和徐杳然说：“这特权我还是不要了，让我多写几个中文，我宁愿在每本下面写公式。”

低下准备开始活，纪译余光瞥见徐杳然走到了门那位男老师的边上，低声说：“沈栎，你再不过脑说话，这个月的假条都不要找我开了。”

被喊沈栎的沈老师一脸惊恐地抬：“我说什么了啊？！我就下班路过看一，我什么都不知啊。”

徐杳然的手掌上他的肩膀：“那你可以走了。”

办公室的气得纪译四肢百骸意洋洋，他一本本翻开手底下的联络册，每本的前一页都是徐杳然亲笔签的名。与此前工整优的钢笔字相比，他的狗趴字跟在后面简直自惭形秽。等翻到林喻的本，纪译差没住笑声。前一页上徐杳然行使了班主任特权，在签名前多添了一段话，最后一句是：课堂上废话过多，建议平时多和家长倾诉。

徐杳然就在纪译前一个座位上，能看见他认真工作的和宽厚的肩膀。徐老师敲击键盘和移动鼠标的声音都很轻微，像是平时他的说话动作一样，幅度很小，但刚好让人觉得妥帖。

此刻整个办公室里，只有徐杳然工作的哒哒声和纪译面前纸张的挲声，裹夹着温的气。突然在这一刻，纪译也想听一下徐老师的语文课。

“小纪老师，您真的是理老师么？”林喻一个上午，在语文办公室第三次撞见纪译走来，终于忍不住开说，“我怎么现在看您忙的，像个那什么。”

“像个哪什么？”纪译这边手上还在打印资料，这边听到林喻的话，突然张地抬盯着他。要是这个崽也敢喊自己小秘书，他立刻拉着林喻的月考理卷表演一个全年级巡演。

“像我们班副主任啊。”林喻说。

“哦，谢谢你给我升职。”纪译心想，副主任就副主任吧，副主任总比小秘书好，“我还没说你呢。倒是你，每节课下课都跑来老师办公室，就是没说过一件正事，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找徐老师？”

“不不不，这次有正事。”林喻凑上来，“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到现在都没拿到教材呢，我来替他问问。”

四班新来了一个转校生，就是纪译被砸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