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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杳然正在解着他睡腰带的手停了下来。

“冷，不动了。”纪译向他伸的胳膊，环住徐杳然的脖颈。

“偷了东西还不上销赃，就你这样的当小偷也能把人气死。”

徐杳然给纪译带回来的生日糕就摆在书桌上，一个兔形状的镜面慕斯，长得太可，他不舍得切。了蜡烛以后，纪译就把它摆在视线里能看得见的最近的地方，吃不到只要看一也很甜。

纪译低仔细去瞧，脚踝上系着的是红绳编成的足链，挂着一个金的小吊坠。

徐老师住纪译的手腕，轻轻掰开手指，里面躺着的灵灵两颗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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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杳然看着他说：“老人家的说话，本命年犯太岁，要带红绳在上。但我找人设计了好几张图，画来的兔都太孩气。没办法，谁让你的属相这么可。不过在脚上的东西，也只有我看得见，你将就一下，就这么着吧。”

第38章

“你刚怎么过去的？”徐杳然关上卧室门，转问他。

没办法，徐老师就吃这一。

“什么？”纪译抬看他。

纪译手心里还藏着两颗草莓，正想躲到被窝里偷偷销赃，可惜他忘记徐杳然班主任当久了，尖如炬。

他叹了气，伸两条手臂：“你下次再不穿拖鞋地在房间跑来跑去，就晾在沙发上一晚上吧。”

“除了趋吉避凶之外，”徐杳然伸手拉了红绳后面的锁扣，确认绳已经牢牢系在了纪译的脚踝上，然后：“这也算赤绳系足了。”

纪译挣扎着回，腆着脸小声抵抗：“你今天只准一次哦，我病刚好，我还虚弱。”

徐杳然怀里瘦削的腰杆，纪译顺势趴上他肩膀，被两三步扔回到床上。

徐杳然凑近纪译面前，看着他睛，一字一句地说：“从此以后，你都和我系在一起了。”

纪译站在沙发上撑着书桌，挑了两颗最大的草莓，握了手心。正准备趁着徐老师还没回来的时候跑回床上偷偷吃掉，卧室的房门被打开了。

“赤绳耳，以系夫妻之足。”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纪译忽然伸手，一下把其中一颗草莓了徐杳然的嘴里，又飞快地把另外一颗朝自己嘴里一丢。

兔的背后摸上去还有几凹痕，翻过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纪”字。

他嘴角沾着粉的草莓，嘿嘿地：“好了，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蓝的绸质睡下一截白`皙的脚腕，红绳在上边轻晃。徐杳然抓住他细白的脚腕，把人拉回了自己前。

——赤绳系足，贵贱悬隔，天涯从宦，吴楚异乡，终不可绾。

他弯腰俯亲吻上纪译的脚踝，把金坠在中，尖卷住兔耳，直到冰凉的金属也变得温。

屋外是雨声淅沥，屋内是细细密密的亲吻，漫长炽的缠，看不见尽。

徐杳然把手臂垫在纪译的下边，环着他的腰，将整个人压在了下。

拖鞋在靠近门的床的另一边，纪译估算了下自己的位置到沙发的距离，也还行，于是掀开被赤脚跑了过去。

起腰昂首回应对方的亲吻，纪译拿脚跟勾住他的后窝，箍了两人每一寸的隙。红绳在他的脚踝上亮的晃，像一缠绕住两人的红线。

纪译把兔在手里，不舍得撒手：“不啊，我就喜可的，这还是只站起来的兔，看着就比一般的聪明。”

说完就朝大床手脚并用地爬。

徐杳然看他赤脚站在沙发上，立刻皱起了眉。

他折起凑近了看，才发现吊坠上刻着的是一只有鼻有的兔。不过一般的金饰都是整只兔趴在那儿，只有他这只兔是用两只脚站着的。

会着他的人还没回房间，纪译的肚咕嘟一声地响了，他盯着兔耳朵上的一圈草莓，咽了。

预到自己又要被批评了，纪译先发制人，对着门地说：“你回来啦，那帮我把我的拖鞋踢过来好不好？”

纪译在沙发上蹦了下：“从床上过来的。”

话音刚落，徐杳然落下温柔的亲吻，自纪译的眉，从额到眉骨，从角到鼻尖，从角到下，一个地方不落的，仔细地描摹着他的廓。

徐杳然跨过他的兔拖鞋走到沙发边，低看着他：“那你刚怎么过来的现在就怎么回去呗。”

刚碰到地面，他就发现自己低估了冬天没有地的屋地板的温度，凉嗖嗖的像走在冰面上。连蹦带地跑到了沙发上，就这么几步让他觉得脚踝以下的位都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