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廑和程坎在说什么也没注意听，纪译抠着酒瓶盖上细密的纹路，心里就觉得委屈。本来徐杳然答应答辩完就陪他去吃火锅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自己还在这里当电灯泡。

情伤酒，越喝越有。此刻纪译沉浸在自己的杏仁饼甜白酒里，神晃晃悠悠的，甚至仿佛看见徐杳然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算了吧。纪译模模糊糊地想，回去就给徐老师撒个服个吧，面和自尊这些东西，比起他的终生幸福都不算什么大事儿。

“豆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周廑掠过程坎看见纪译，皱眉问他。

借着一酒劲儿，也不旁边有没有人在看了

纪译的嘴角动了下，吐两个字：“成。”

昨天晚上纪译一个人睡在书房，房间又冷，床板又，都疼，怀里也没东西抱，心比闰月的雪还凉。

纪译在桌下狠狠踹了一脚程坎，疼的坎儿叫唤声。

昨天在厨房门，其实他就只听见最后半句。徐杳然那句“什么都学不会”的批评来得太直接，纪译直接听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回味意思，越想越生气——不同意就算了，还这么打击自己积极。

。”纪译懒得搭理他，随一句，“多算冷战。”

姑娘姗姗来迟。见到朝自己走过来的人，纪译一转直接想把程坎从桌上踹下去。

程坎歪着站起来，摆摆手告诉周廑去趟洗手间，顺手就把纪译拉了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边走。

都怪徐杳然不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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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译终于明白程坎为什么非得死乞白赖地求着他来了，还千叮咛万嘱咐要徐杳然一起现，原来请他在周廑面前亲自柜呢。

徐杳然直接伸手了纪译面前的酒杯，然后弯下腰，蹭了下他发的脸颊，温声说：“程坎说你喝多了，让我来接你。你现在还难受么？”

对面的姑娘意味长地噢了一声。

纪译白了他一。

那他就偏要学会东西给徐杳然看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坎听了乐成朵，“你也有今天，让你天天在我面前情意执之手的。哈哈哈哈哈！”

程坎站起来拉开椅，说：”他非得跟过来，没事儿，纪豆待不了多久的，等下他男朋友来接他。”

只喝了半瓶没什么度数的气泡酒，纪译只是脑袋有些发胀，意识清醒得很。但这么大一个台阶摆在自己前，他还不抓准机会下去，也白在徐老师边蹭这么些时间了。

走到梯边上，纪译还没来得及翻脸，坎败家大手一挥：“你先别骂我！就帮我这一次儿。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和徐杳然度月的钱，老掏了！”

菜还没上齐，餐前酒先倒满了。莫斯拉托甜白回味带着杏仁饼甜甜的味，太对纪译的胃，嘴里尽是杏桃和香味。但几杯酒空腹下肚，肚里的，思绪跟着飘忽不定起来，泛着和酒杯里相似的泡泡。

纪译正低下去够远的酒瓶，突然侧光线一暗，有阵熟悉的气味往鼻腔里钻。他抬起，看见他的徐老师就站在前，正着餐厅泛黄的光线看着自己。

来的姑娘就是程坎心心念念好久的周廑——程坎儿纪译方圆那一堆的小妹妹。因为太小了，纪译老觉得玩不到一块去，只有程坎从小就逗她。常常都是纪译在前面跑，周廑在后面追着喊豆哥哥，程坎儿又在后面追着喊廑廑。一个理不开解还的三角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