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铭缓缓吐一气：“可能要……回忆一下青。”

徐闻野字：“死了啊啊啊。”

徐闻野将菜板上一堆堆蔬菜丁分别放瓷碗里，说：“去帮我打两个。”

徐闻野从冰箱里拿了四只番茄，回望他一，苦笑着说：“我就是那特别惨的学校。”

他答得太脆，戚铭想的一肚圆场词全闷在胃里自我消化了。

照片里不止他一人，徐闻野和另外两个老师一组。徐闻野腰上着一个钟面的卡通纸，有他三个那么宽，另外两个大概因为是女老师，轻松多了，一个拿着分针一个拿着秒针，在跟一群小孩游戏。

在徐闻野的努力下，那个相册已经快被合照占满了。

白竖条纹，袖脚收，上衣的斜袋又大又浅，设计令人匪夷所思。似乎是担心还有漏网的瞎瞧不见背后，前也同样印上了那个绿的标志。

徐闻野想了想，说：“家里没人了之后，东西全收拾了，房也卖了。有些不想扔的就放在老房里，不过我那段时间神确实不好，到底留着没有也记不清了。”

买肯定还是要买的，戚铭答应一声，没往心里去。等到要挂电话时，他突然问：“妈，我中校服还在吧？”

戚铭叹了气：“男的。”

常芹说：“在啊，我都给你收衣柜最上面了。怎么了？”

电话挂断，看见了徐闻野给他发的照片。

常芹也跟着叹气：“男的啊……”她又小声说了什么，大概是在跟戚淮远复述。

徐闻野已经穿得一橙了门，戚铭目送他离开，内心叹——平心而论，能让徐闻野这条件穿上去只是不难看的衣服，真的不多了。

“我中校服跟这个也差不多，不过蓝稍微些。”戚铭慢慢回忆着说，“好在我们学校还算开明，只用周一升旗穿半天。隔学校特别惨，一周六天都不许换。”

“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他将图片下载原图，手机疯狂震动几下，想也知是徐闻野。他没返回，将图片放大，裁剪到只剩徐闻野一个之后，满意地了保存，之后又相册看了好一会。

徐闻野不知何时绕到他后，将人搂近了说话：“真的觉得抱歉的话，后天到家后，穿校服给我看。”

戚铭怕他再往去回忆那些，转移话题时倒想起件事：“我的肯定还在——对了，这周我得回家一趟。”

徐闻野也很是无奈：“据说这样能够现咱们园的活力。也是没想到，毕业这么多年，这样的校服款式居然还存在。”

戚铭回他：“回家来脱。”

趁着中午休息时间，戚铭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这次回去要多带个人。

徐闻野应了一声。

“家里什么都不缺，就住一晚也没什么麻烦的。”

不过这么些年戚铭都没有过女朋友，也不差这一回，常芹倒没怎么受打击，还多嘱咐了几句不要让人家破费买东西了。

徐闻野一刀刀将番茄切成小块，一秒都没停顿：“好啊。”

不能说，那直接带回去？

自从知他家里的情况，戚铭便很少去问他小时候的事了。见他主动提及，才好奇追问：“那校服还在么？”

戚铭一下被他提醒了，难怪他总觉得这个土味设计里还有几分熟。

家里都知寒暑假他忙的不可开，因此一直也没他回去，假期结束之后回家已经成了惯例。他又想起上次回去时和常芹说的“有人了一定跟您说”，不免有些心虚，他那时候哪能料到几个月后居然梦想成真，不过——

“闻野。”

“更惨的是，那时候我还住校，周末也不想回家。学校的洗衣机又常年病，衣服都得自己洗。”

但是靠别来确认关系真的不靠谱啊妈。

戚铭便不说了，闷着将搅得啪啪响。

常芹筷一放，声音里充满了激情：“男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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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自己琢磨一会昨晚徐闻野的话，转而想了些不正经的东西，象征地不好意思了一下。

戚铭轻轻“嗯”了一声，觉得委屈徐闻野的，匆匆说：“抱歉，现在还不能……”

“就说我是你朋友，跟着你去s市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