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的钝痛居然没有现，徐闻野手背一翻，兜着人脑袋，看准了哪需要检查，毫不迟疑地压了上去。

这不是个月黑风的夜晚，隔着墙是居民区的院落，弹簧门“咣当咣当”，开关动静都极大，不知是哪个人家这时候还要门，发动了电瓶车，引擎声一溜烟儿远了。

戚铭刚吃完带儿冰凉的甜糕，徐闻野想不通，为什么这人的嘴里却这么。他的在里面停不住任何一块地方，哪儿都是，连嘴都是灼的。

好在香甜也的确是香甜。

桂糕的气息还残留在腔中，还是桂糕的味，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止是了。

沉重的呼，细微的声音，连带抓皱了他外的手，全都是戚铭独有的味。

“宝宝。”

他声音与先前那时低了几调，戚铭一听心里便清楚了。他先撩的火，现在却又一动不敢动，小声求饶：“这儿不行，回去……”

徐闻野抱着他，贴得严丝合，那又又，仿佛是了个刚煮熟的。戚铭说了半截儿，又顿住了，犹犹豫豫不知怎么往下说。

“回去也不行。”徐闻野倒是叹气，“等这几天过了，你给我穿整齐了。”他罩着戚铭圆鼓鼓的狠劲儿抓了一把，呼一气拉远了距离，用不也不算小的声音宣布：“得你叫爸爸。”

---------------------------------------------------------------------

徐闻野不好受，戚铭也好不到哪儿去，说来难以启齿，他撑过这昏天黑地的几天，很大程度上应当归功于徐闻野那晚巷里的狠话。

总派过来一个新校长，姓佀名秀真，细眉薄，瘦材，是个看起来极为明练的女人，戚铭周五正式离职，她周三便到校区来熟悉情况。戚铭之前从未见过她，想必是总刚从别聘请来的，经过三天的，发现这位佀校长也的确有手段，在这短短几天的过渡期，已经提了好几项可以调整的地方。

戚铭从善如，商议之后便立即通知了下去。换往常，他必然还得斟酌好些时候，可到了最后的日期，戚铭突然觉得，将校区给这样一位校长，换一行事风格，说不定对校区来说也是好事。

不怎么说，古溪河校区这个担，他彻底放下了。

周五当晚，两位校长和整个校区的老师们坐一块儿聚餐，既是送别也是迎新。佀校不怎么能喝酒，一开始抿了，意思到了，自然也没有老师会去再难为她。当然，即便戚铭已经不是他们校长了，也没什么老师敢去他。

餐桌上的气氛有儿微妙。

佀校中途接了个电话，不得不提前离席，只剩戚铭一个人坐在闲人勿近的船上，将面前的啤酒换成了白的。

他们在席上各自吃喝，慢悠悠地说些校区的事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作用，渐渐地老师们都觉得戚校似乎变得话多了起来。

虽然他说的还是校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