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陈酒，被徐闻野一句话挖起来揭了盖，又醇又香，醉得戚铭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上次告白时别扭又羞涩，窝在睡袋里连一句话都没敢说。他平时又羞于言语表达，喜啊啊，事情都了不知多少回，还是难得能说一句喜。

徐闻野不知是故意还是心，平时怎么没羞没臊的话都挂在嘴边，唯独这句极少明着跟他说，而且次次都是到了床上情时分，在他里冲撞着，低着，嘴对着嘴地将这声直接送他嘴里。

虽然这样的方式他也很喜。

不过现在有机会，戚铭也想试一试。

“是、是的。我一直都……喜先生的。”

戚铭的手背不安地蹭着小南瓜卷起的边，像笨拙地被蜂引的熊。

“您……喜不喜我？”

这是一句不需要思考的废话。

徐闻野张就来：“怎么可能……”

一念间，他又忽然起了坏心，他家这位一向很吃擒故纵那一，好逗得很，哪怕是气鼓鼓的也可得要命，他忍不住就想招惹。

“不。”他生生掐断了喜二字。

这样一来，他宝贝儿再主动，最好是一边一声声地求着“喜我好不好”，一边耐着被自己摆布，急了还会咬人抓背，不知有多招人疼。

他在心里规划得好，短短几秒把带着哭腔的戚先生翻来覆去无数遍，谁知完全没达到这样的效果。

戚铭听了，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表情也看不悲喜，他等了一会儿，见徐闻野没什么话说，便又问：“那……还开始吗？”

光线实在有限，戚铭脸上即便是一分半的情绪也难以察觉，可徐闻野直觉地到不对，他的宝贝儿不开心。

刚刚还觉得月光朦胧分外有意趣，现在又暗恼林间翳翳，害他成了个半瞎。看又看不清，心还悬着，没着没落的，再什么都不踏实。

他手搁在戚铭的侧脸上，挲着乎乎的耳垂，温和地回答他：“先不急，我得先问问，我的戚先生怎么了？”

戚铭倒也不是恼他，而是一心嫌恶自己的矫情。他有些时候放得开，有些时候又像个刚土的泥俑，守旧得连他自己都意外。明明两人游戏玩得好好的，也说过这时候的话不得数，情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跌了跌。

这矫情劲儿来得莫名其妙，都没脸和徐闻野说明白。

他不说，徐闻野倒也不傻，他了几秒回想了刚才的对话，立即抓住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