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被一把揪起，“现在不分，以后也不分！”

戚铭又骂了一次：“不是因为你个混账玩意儿，谁他妈想骂人。”

徐闻野仔细一想，还真没有。戚铭说的是，如果他要提分手，也就是说，主动权还在他手里。

戚铭不知是被他那句“真”激得还是被后半句气得，脸红脖地骂：“好｀你大爷。”

徐闻野瞬间意识到，刚才小腹上奇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徐闻野眨眨，“啊。”

“什么不缠着你，都是扯淡。”他一边说着，一边松开衣领，手往下伸去，“你听着，你要是说分手，我他妈就照着你刚才说的，找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就我们两人，能活一天是一天。”

徐闻野气息不稳地喊了他一声，不戚铭反应，轻轻叹了气：“真——自己的内好吗？”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这档事。”

“我的错，”徐闻野笑了笑，“快儿，铭铭哥哥再不动，想骂人的就是我了。”

“谁他妈要跟你分手！”

他盯着徐闻野，几乎要将他盯穿：“给我看好了，现在、到底是、谁他妈在用。”

“舒服了吗？满意了吗？扯平了吗？”

他后仰，手撑在徐闻野的上，慢慢腰往外，话里带笑，声音却很轻：“怎么不说话了？”

但糖果的滋味儿似乎不像想象中那么好，记忆中的那颗糖，是带着烈的，取悦了每一味的甜香。

徐闻野勾着脑袋，目光边缘勉够得着旖旎的舞台。西装前无遮无拦，徐闻野甚至还记得那网格儿里的秘密，小南瓜褪到了大，依旧罩着那大却无用的东西，原本应当笔直地翘，现在却被层层黑纱拉扯着。

徐闻野被他结结实实在地上，扎着胳膊平躺，看不清上的人，于是便当乐，一声过一声，黏腻。声音若有实，徐闻野毫不怀疑，戚铭的息便是一的温泉——冒着雾腾腾的白气，雾亲近地贴在肤上面，空气中都沾染上若有似无的甘甜，正如这连绵又撩人，缠着徐闻野的耳朵不放，蛮不讲理地摄走了三魂六魄。

“铭铭哥哥。”

“我说我要分了吗？”

他这句稳稳戳中了徐闻野的笑，他大脑一半儿忙着，一半儿控制着全的肌，笑得差儿背过气去，在戚铭居临下的视野里显得格外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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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铭放缓了节奏，的在他的大上打着圈儿。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慢下来才意识到，往常话多得写剧本的徐闻野今天除了气儿，一句话也没说。

戚铭不知他在想什么，还费尽心思地哄他说话：“乖，叫声好听的。”

总该再甜一些，再甜一些，小孩儿又抓起了一把糖。

“你搞清楚，是我先喜你的，要说监禁，也该是我先来。”

舞台再次了｀。

厉害啊，戚先生。

压低的怒斥唤回神。 [page]

独角戏容不下两位主角，戚铭重重掐了一把他刚收的腰腹，徐闻野的腰又塌了下去，重重吐了气。

这场｀事，是一场单方面的表演。

月朗风清，草虫喓喓，人影暗浮，声浪波。

拉链也被拉了下去。

戚铭逐渐迷失在舞台之上，像是家教严格的小孩儿一朝失了父母教，开了睡前糖果的戒。徐闻野不再着他舒服，他便一个劲儿地往最舒服的地方拱。

“不过现在晚了。”戚铭说，“我反悔了。”

他一一个铭铭哥哥，叫得戚铭没法，恨恨地骂了最后一句：“小混。”

他便忘记了戚铭的禁制。

说完，他直接掀了徐闻野的上衣，翻来剂，半全倒在那捋几下就了的玩意儿上，丢开了。接着又利索地扒开那条小南瓜，咬着牙将那玩意儿往里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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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想起刚才的话，“你之前不还……”

“铭铭哥哥，”徐闻野一条胳膊曲起，搭在额上，避开那明月，望着空暗沉沉的天空，嘴咧着说，“我之前以为你不会骂人来着。”

这时，门一声响——

徐闻野的带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