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要穿裙。”他突然冒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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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亲哥！” [page]

但说心里话，这两天的频率太，徐闻野怎么样他不知，他自己的腰已经酸得令他行动迟缓了，徐闻野就是想带他爬个山风，估计也艰难。

徐闻野把着他手腕，不让他回去：“你穿裙一没影响别人，模样又非常漂亮。所以不是你不能穿去，是我不让你穿去。”

那边叽叽咕咕几句，话筒又靠近了：“说哪儿了……啊，就是人家着急回老家，你这边得赶在假前回来。”

徐闻野说着，宣誓主权似的靠过去亲了亲人。

“不安是会有的，不至于害怕。”徐闻野轻轻地说着，“担心会不能及时得到你的消息，我们之间可能也会因为不够及时产生误解和矛盾。”

“我是个占有特别的变态，你得把这最漂亮的一面留给我。”

徐闻野放下手里的平板：“没事儿，明天周六——你明天去哪儿？”

戚铭不满意，似乎非得得到一个答案不可，他又问：“闻野，害怕吗？”

“但我不害怕，”徐闻野想起东西，嘴角上挑，“反正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咱们互相监禁罢了。”

戚铭被他逗笑了：“我其实一直好奇一个事儿的。”

戚铭挂了电话，顺便去定了回程的票，下订单时看着上面的日期，又跟徐闻野确认：“真要明天？你没什么安排了？”

“你害怕吗？”戚铭悄声问，徐闻野僵了一下，沉默了。

“我和你就这么一辈的长度，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我心疼。”

徐闻野这回倒没停顿，就是说话速度飞快：“这正常的我知，毕竟生意都是这样，没有人脉哪能……”

“还不睡？”戚铭从浴室来，上还是松垮垮的男士睡衣，“你每天跟着我熬什么，下面那袋儿都吓人了。”

戚铭想了想，说：“不算吗？不能穿去，本不就意味着这个事情不正常么。”

“你运气不好，喜上我，只能穿裙给我看。”徐闻野跟他抵着鼻尖，亲昵地磨蹭，“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没得选。”

戚铭笑起来：“你想得倒是远。”

“你也知我那片儿店面多火，”陈启说着，突然声音远了，“哎帮我带个煎饼，算了两个吧，中午我也懒得下去。”

徐闻野叹了气：“这不是怕你等急了么。”

徐闻野立即附和：“好，买新的穿。”

店铺的事宜有陈启在其中帮衬着，展得异常顺利，往后的日也果真同戚铭预计那样，彻底告别了节前的安逸的生活，徐闻野在家等到凌晨一两也是常有的事。

徐闻野看上去正在思考，又拧起了眉，戚铭没有打扰他，只是缠着他的手指摆。

至少他觉得跟徐闻野在一块儿的时候就是这样。徐闻野提起监禁，他脑海里便浮现自己被徐闻野锁在床的样，大脑不可阻挡地活跃起来，恨不得将这副画面立刻渲染到每一细节。

徐闻野回答得脆：“再早，谈事儿得让你歇好了。”

戚铭便带一条新裙的模样，又觉得不满意，继续提要求：“还是穿我那件正红，洗得多了有儿掉，显旧，正适合那觉。”

“我要跟很多人打，可能比之前当校长的时候还要多。”

戚铭应了一声，又说：“你等等，我先问问。”接着碰了碰上的脑袋：“6号回？”

徐闻野嗯了一声，偏过脑袋投来疑惑的目光。

于是两人合计了半天，居然还是躺在了床上。

戚铭枕着一条胳膊，另一条横在徐闻野的前，手指向下了。

“什么安排也比不上这事儿重要。”徐闻野说。

最后一天待在老房里，戚铭总觉得该什么纪念一下，不是他们已经了几天的那，得是正经的，不会被社会给和谐了的事儿。

戚铭没谈过恋，不知是不是天下情侣都和他们一样，即便是略显沉重的话题，说到最后都能拐到那方面上来。

等戚铭都快要睡着了，才听见徐闻野说了两个字：“不怕。”

徐闻野隔了会儿才说话：“嗯，我知。”

“你……为什么不觉得我穿裙很奇怪？”戚铭说，“那天晚上你第一次见到男人穿裙吧，不觉得变态吗？”

“店开了之后，我会非常忙。”

徐闻野毫无原则地答应着：“说得对。”

“你算什么变态啊。”徐闻野轻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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