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野收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只觉得那些白亮的地方格外不顺，得他亲自一个个地上了，谱成词曲，让故意撩拨的始作俑者诚心诚意地

阁楼上有扇正对着街面的窗，那上家老板说，他亲自挑的檀木，请几十年的老匠人的窗棂，原先想卸下来带走，谁知也被戚铭看上了，两人协商了大半天，那老板才答应给戚铭。

陈启看不下去他那跟丢了半边魂的模样，“别瞅了，人问你事儿呢。”

现在看来的确不亏。哪怕戚铭现在正气上，也对着这扇割碎了月光的窗怔了好一会儿，意外地起了清心寡的作用。

徐闻野今天休息，也没听说有什么安排，戚铭敢拍着｀脯保证，就凭早上那句话，下午坐这儿肯定能瞧见徐闻野的影。结果他提前跟厂家涉完，从日悬一直坐到了夕西斜，陈启都等来了两趟，想见的人连条信都没有。

店铺顿时清净下来。文化街的夜晚从来没有平静的时候，戚铭打开玻璃门，街上的音乐，前呼后拥的嬉闹，小贩的吆喝，混在一块儿，只让人觉得吵闹，于是他又退回屋里，锁上门，外面五光十，映得他连灯都用不着开，略过成堆的装修材料，径直走上二楼。

徐闻野今天不来，他就非今天穿裙。

戚铭了下，不多说，他心不在这儿，只能先又谢了陈启，他赶跟店长回去吃饭。

“行，那你先考察着，”陈启指指他背后，“我店长来喊我吃饭了，一起？”

这窗，反倒更不怕被外面瞧见。戚铭举起手机，对准了光度，倚在窗边，无声地给自己前拍了张与窗棂的特写。碎玉一般的月光缀在他，由于过分低开的领而显得尤为暧昧。

戚铭嘴还着：“谁瞅了，我这是考察考察店铺的周边环境。”

陈启走后，几位大哥也纷纷对着他喊声老板，吵吵嚷嚷地跨上小电瓶，一带一，呼啦一声全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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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这儿还走不开。” [page]

但这两个人的事情，谁也清楚不过当事人，陈启说他俩是饭搭，那他也只能姑且就这么信了。何况戚铭对于陈启的直着实有信心，店长也是结过婚有女儿的人，说不定还真是自己低估了直男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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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就近定了张床，结果人家第二天才给送，陈启不知从哪儿找了张老的折叠弹簧床，给他先摆在楼上了。

不，清心是有的，至于寡……

但无论如何，今天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刚开始装修的时候，戚铭还对这位店长跟养孩似的包圆陈启一日三餐的法表示震惊，即便陈启一再调是为了“不让女儿暂住她妈妈的单父亲到一个人吃饭的寂寞”，才以每月多开工资为条件，基本住在了总店阁楼上，戚铭依旧觉得哪里都有些蹊跷。

戚铭离开的背影可潇洒，消失在门时昂首得仿佛是去单周游世界。转到了下午，他坐在门小板凳上心不在焉的时候，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陈启看了看已经开始收拾工的大哥们，觉得戚铭说的“走不开”大概不止一层意思。他又问：“今晚真要在这儿睡？”

徐闻野居然就这么一天没跟他联系，戚铭在两边硌人中间得找不到骨的弹簧床上翻来覆去半天，还是捺不住心里的烦躁，一坐起来，把自己颠了几颠，开始一件件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