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偶尔的捧场还是要的，李湛顺着李可的话随问几句，很快就知黎容家里是生意的，平时比较低调，但家风应该相当严谨，多余的李可也不知，李湛自然打听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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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太太不懂他话里的意思，黎靖和便皱起了眉：“你不知白先生昨天把黎容带过去了？”

“瞎说什么，黎容昨天压没在。”白太太起先不信，过了会儿反应过来，昨天晚上那一遭大概是有原因的。

李湛知自己弟弟的德行，从小就一张嘴会说，要是真认真去听他每一句话，那是没事找事，因此一边开车一边半敷衍地听着，分一心思数数城中排得上号的黎姓。毕竟不是什么常见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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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容脸并不太好，保持着脊背直的坐姿微微往后倾退了一，叫厨娘方便摆他的碗筷，等饭盛上来才微微皱着眉，看起来是嫌米饭盛多了，挟起筷时，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对白太太的回应，又像是在苦恼怎么才能吃完面前这碗饭。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厨娘费心思给他菜，他总是很兴，绝不吝惜自己的夸赞，现在却失了那份心情，只把佳肴作蜡一样嚼。

李可下意识地缩缩脖，问：“你吗？”他真诚地认为，如果拿他哥的饭回请黎容，绝对不能叫礼尚往来，应该叫恩将仇

黎容本没去看他作怪的表情，淡淡：“请你吃早餐。”

但没想到黎容竟然答应了。

听得差不多了，李湛开始骂李可：“行了，也就你能这事，还跟这儿洋洋得意的。光蹭人家的饭吃，不知请请人家吗？”

昨日白太太了门，时间太早，凑不成牌局，正无所事事，接了她哥哥一个电话，便很兴，叫他来陪自己。她是很认这位大哥的，以前她在外，黎靖和暗地里给了她不少资助，让她不至于一离家就彻底失了面。

“那也不用这么早吧。”

白太太正坐在贵宾休息区里歇气，闻言转了一转视线，周围多少致漂亮的女郎太太，看着养得很，白太太笑了：“他哪看得上。我实话给你说，我给他挑了不少人，他一个也没碰过。”不对面黎靖和惊愕的样，她端起咖啡押了一，轻声说：“他疼黎容疼得，恐怕自己亲生儿来了也比不上。” [page]

等两人碰，正赶上商场开门的时间，白太太哪看得黎靖和满腹的心事，二话不说挽着哥哥的手一家家店面逛，黎靖和也不好直接开，耐下陪她逛了一大圈才委婉向她透，爸爸当了一辈官，人又老了，，叫她不要想把黎容认回黎家的事情。

“你不要总想着玩乐，多放些心思在白先生上。你以为当了白太太就枕无忧了？外多少诱惑，白先生那样的人，手指都不用勾一勾。”

第十九章

这话，显见是完全不清楚自己丈夫的行踪，还理所当然似的，认为自己儿理应比自己了解得多些。

这能不去吗？

“去不去？”

白太太说：“我哪知。”

兄妹俩一向只保持着基本的联系，黎康民不知为何有些过分忌惮白缘山，严令禁止黎家和白家亲近，嫁去的女儿就当泼去的，不必多。但寿宴上的事情叫黎靖和心里总是惴惴的，犹豫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和这位小妹谈一谈。

李可瞪大睛听黎容约他明天早晨七见，顿时把圆溜溜的睛瞪得更大，“那么早？八半才集合呀。”

黎靖和回家想了一宿，猜测是自家小妹想让黎容认祖归宗，或者说白先生认为自己太太有这个意思，准备助一力。这样一看又不像，这妹妹分明什么都不知，还要他来解释，解释完了叹一句：“白先生是怎么个意思。”

于是第二天一早，李可蹭自己哥哥的车过去，李湛难得周末休息一天，却为着这个弟弟起得比上班还早，任劳任怨地当司机，一路听他说黎容家的饭菜多么多么好吃，说得天坠，恨不得叫人耳朵都听得。

周五下午，李可说起明天的画展，问黎容去不去。他直觉黎容会拒绝他。黎容最近不知了什么风，整个人像是要一心一意地扑学习里，不光中午不回家，下午放学后还逗留在学校里学习，比千军万过独木桥的考生还用功，好像他前只盯着学习这事，其余万事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