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吃，还嫌不过瘾，问他哥怎么没把其他的也摆来。

李湛虎着脸：“吃完了饭再吃零，李可——”

李可已经转厨房里，捧了小盒儿来，顺往他哥嘴里一条麻辣，笑眯眯地说：“这个下饭。”

厨娘的麻辣是正宗的川味，香辣劲，李湛只好先嚼嘴里的。

黎容从没吃过这样儿心惊胆战的一顿饭，他总担忧着这两兄弟吃着吃着就打起来，但他们看起来好像习以为常，反而透着异样的和平。

这觉很不一样，他瞧了半天，终于看端倪——李可认错太快了，态度良好，就是决不改，赖得可以，李湛似乎拿他也没招。

等只有黎容和李可两个人的时候，黎容就对李可说：“我看你也不是很怕你哥哥嘛。”因为李可不止一次地提到他哥暴打他这一，黎容总以为李可是很怕李湛的。

李可在自己床上晒肚，一边轻轻地拍，还一边跟肚有商有量的，叫它争气，赶想办法腾腾地方。正专心致志地劝服自己肚，李可扭脸的力气都没了，跟黎容说：“他是我亲哥，又不是后爸生的，天天跟在我后边儿就为了找机会打我一顿。当然啦，他要是真打我，我还是很怕的。你不知，他以前当兵的，打起人来简直要命啊。”

黎容半垂着脑袋坐在李可小书桌边上，静静听他说了好一会儿，寻空儿拿指节敲敲桌，冷声说：“不是要我教你作业吗，你要在床上躺到什么时候？”

李可惨叫一声：“有时候真觉得你比我哥还要命！”

转要到除夕。

厨娘正觉得为难，她家里早没什么亲眷，一向是跟白家这边一起过年节的，今年却收到了家里的信儿。家叫她回去看看，多少年没见了，总归还是亲戚。厨娘却无法放心，问：“先生说什么时候回来过年了吗？”

家不语。

厨娘喃喃，那不行，太太也不着家，先生也不着家，就小容一个人，没人照顾他吃饭怎么行。

他们商量的时候，黎容正巧路过听了一耳朵，便大大方方了面儿：“你不放心我，我倒要不放心你呢。”

家跟厨娘两个都看着黎容，黎容说：“家说得对，多少年没见了，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依我看，叫家跟你一起回去。”

厨娘没想到黎容说这样一番话，立刻红了眶：“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还没跟你们说，李可邀我去他家住几天，我正想要不要答应呢，这下正好。”黎容微微弯了些嘴角，又挑了眉，个俏的样来，“你们待在家里，我也不在，还不如好好去玩玩儿呢。一年到都待在家里，有什么好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