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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他无心的一件事,此时被白缘山发现,便觉得十分羞怯,再想去拦,哪里还拦得住。这下意识的一拦,反倒叫他整个人撞到白缘山跟前,相距不过咫尺。

两人仍旧一前一后地贴着,黎容听白缘山说:“现在,去吃饭。”

黎容怔愣了一会儿,这情境他太熟悉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往白缘山边站近一步,一下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最近。他有些惴惴,白缘山却一如既往,好像黎容还是那个无知的孩童,而他,则仅仅以一个单纯无比的长辈姿态,将黎容拢怀里,握着他的手,落笔运锋,端端正正地写了个“福”字来。

黎容没再往多宝阁上看,只是角的余光里似乎总现那只医药箱,好像无法避开一样。它实在与周遭环境太过格格不,毕竟,哪个讲究的人家会大咧咧地把医药箱放到多宝阁上呢。

几年,黎容正是学字的年纪,白缘山写字的时候,黎容也跟着学,白缘山就把着他的手教他,一连气写好几张福字,个个儿都不一样。厨娘立在一旁,待他们写完,了墨迹,就与家一儿把这些字找地方贴起来。黎容在旁边看着,像见证着一项极庄重的仪式。

第二十四章

黎容的目光随着那几张福字一同落到桌上,就此微微垂着脑袋,没有要抬起来看一看他父亲的意思,说:“又写得不好。”

房屋里依旧是极静的,但不知怎么,没有了先前冷清的意味,相反,这静跟夜的静极为妥帖地合到一起,叫人能专心地沉浸于自己的烦恼。 [page]

我……我不饿。我去把外收拾净。”

黎容拿一叠纸巾,囫囵地把地上的血迹净,在客厅里无无脑地转了几圈。其实这些日,他已经慢慢儿比初时过得好多了,甚至自己都能切地觉到其中的变化,那是他一直所努力的,意挣脱某无形的束缚——至少面上如此。面上端住了,时间一长,原来什么样儿也就不重要了。

黎容正坐在床上看书,闻言闷不吭声,白缘山也不说话,偶然瞧见他桌上搁着几张四方的洒金红纸,便走过去拿起来看。黎容一下从床上下来,要过去遮掩:“你别动我东西!”

但白缘山一现,他便于无声无息中失掉了所有的宁静与端重,他不再能迫自己理智地思考、长远地打算,甚至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近似于无措的境地中显得毫无底气。

白缘山往后靠在台面上,也不戳穿他,手里玩着那把拿来割鱼的菜刀,整个人显难得的痞气,尤其是他那直白的目光,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注视着黎容的背影,嘴里却说着无比正经的话:“小心手,不要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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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白缘山上来推开他的房门:“收拾一下,带你去吃饭。”

这个人……黎容

过年总要准备些对联福字,白缘山并不在意这些,但厨娘是个十分注重传统的人,年年都提前裁好大红的纸,拿到白缘山面前去求他写几个字,白缘山自然不介意遂了这位忠仆的意愿。有时家里的佣人也壮起胆,拜托厨娘请白缘山帮忙多写一副对联,黎容从小耳濡目染,见惯了这些人的欣喜荣幸之情,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旁边就搁着黎容自己写的福字,两个字的笔法间构之相似,可以明显地看承于一脉,只是气韵迥然不同。黎容有些脸红,却听白缘山说:“在我面前,你大可不必这样不自信。”他说这话,多少了些意,可惜黎容无从领会,只顾认真钻研前的字。

白缘山轻轻地笑,没对他这一说法发表任何评判,只是选了一张空白的洒金红纸,从笔架上挑一只斗笔,直接倒一些墨去蘸,一边招呼着黎容:“来。”

因此,在这方面,黎容与厨娘这辈儿人的态度是一样的,过年总是要有过年的气氛。白缘山不在家,厨娘却照例裁好了纸,问黎容要不要写,毕竟黎容的字也是白缘山亲自教来的。黎容倒没打算替白缘山承下这桩任务,也不觉得自己的字能代替白缘山的字贴到白家的大门上,但还是拿了一些过来,认认真真写了几张,写完了就搁在桌上。

白缘山从容地放下手里的福字,问他:“怎么没贴起来?”

白缘山说完这一句之后,也不再开,场面一时极静。片刻之后,白缘山才撒了黎容的手,说:“正好,明天贴到门上吧。”

惶惶了片刻,黎容脆地放任自己躲到楼上房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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