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得多，抱着黎容往屋里走，一磕绊都不带有的，还能腾一只手来开门。

黎容整个人挂在白缘山的怀里，这一动静让他不安地蹭了一下，白缘山侧过脸去亲亲他，他便仿佛受到安抚似的，立刻又沉浸到熟悉的气息中，酣酣地睡过去了。

结果清晨醒来，还不到五，脑里却清醒得一儿刚睡醒的意思都没有。黎容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过会儿起，慢吞吞地溜到主卧门，犹疑了一会儿，仍是小心翼翼推了门去。直到看见床上的的确确躺了个人，黎容脑里纷杂的情绪才安静下来，他自己也说不个所以然来，转又静静地退去。

在他关上门之后，白缘山状若无意地换了换姿势。

这会儿，黎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清醒了，回到自己房里洗了个澡，换净的居家服，窝在床上拿个ipad戳戳划划的，显得有些兴致。

页面上全是关于煮粥的各知识，黎容认认真真看了好几条，内容都大同小异，心想，这也没什么难的嘛。

他夹着ipad跑到楼下厨房去，把昨夜打包的半副猪拿来，打量半天，觉得大有可为。

等白缘山照自己平时的作息起了床，下楼下到一半儿，就闻到了香气。他不动声地站到厨房门，里一片混，黎容正背对着他尝粥，似乎因为太急了被着了，嘶了一声儿。

白缘山又转到餐厅里去，提声音喊黎容的名字，黎容立刻应一声：“等一会儿！”跟着又说：“您先在餐厅坐一会儿。”

黎容端着粥来，白缘山已经坐在自己惯常的位上，抬瞧他，又瞧他手上端着的白瓷盅。

其实早晨的白缘山看上去比平常要更加难以接近一些，整个人透一本质上的冷冽、不达人情。通常来说，假若白缘山坐在那个位置上享用了一顿家常早餐，往往意味着整个白家的这一天开始得比平常要静穆一些，而可以影响这一整天的氛围。

白缘山坐在那儿，好像家里还是里里外外一群人，让他提不起应付的心思，也无须放在里。而他坐的那个位置，就象征着这个家里的绝对权威、最待遇。黎容莫名觉得，这会儿的白缘山，实在跟昨晚赤手帮他剥虾的那个男人相去甚远。

黎容揭开白瓷盅的盖儿，说：“拿昨晚的猪煮的，比不了厨娘的手艺。”他表现得平平淡淡，一儿看不刚才在厨房里的那慌劲儿。

太招人了。

白缘山像是笑了，说：“行啊，还能尝到你的厨艺。”

黎容偷偷瞧他，自己举一匙粥嘴里，顿时有些龇牙咧嘴，连忙又拿来。

“张开嘴我看看。”

黎容立时有些尴尬，说：“我没事……”

白缘山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瓷勺，平静地盯着黎容。黎容没办法，凑近一些，张开嘴伸一小截给白缘山看。白缘山钳着他的下看了一，尖已经红了，暂时没看到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