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上下转了一圈，觉得好的。在屋后的台上，还能听到山泉的声音，黎容侧耳听了半天，转对白缘山说：“这竟然没冻住。”

白缘山没言语，黎容开始翻翻拣拣，“这个果，无盐的。”说着伸手喂到白缘山嘴里，问：“怎么样？”

有那么一瞬，白缘山似乎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最终仍是放开了手。黎容匆匆地跑开了，剩白缘山独自立在原，忽然有些后悔。他想，或许当年应该多一心思去教养这个孩，而不是冷旁观

“这里纬度低，山也不。”白缘山站在屋里瞧他，过会儿说，“能睡就睡一会儿，晚上休息不好。我去转转，看有什么买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他迷迷糊糊地醒来，正好可以望见白缘山坐在台的藤椅上，遥望着远的山，一个人喝一壶茶。那样，比起平日里杀伐果决的白缘山，似乎又更偏远了一些。

“爸爸……”

白缘山没应，重复：“休息一下。”

黎容答：“我不吃。”

白缘山没有去看他，略微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冷肃地开：“黎容，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只要你不愿意，就可以不听，不看，避而不谈，只保留你喜的东西。你今年十八岁了，不是八岁。”

黎容奇怪地瞧了白缘山一，见他一脸随意自在，便勾着又把零翻来，挑了一西瓜糖递到他嘴边上。

“我要去洗手间。”黎容忽然站起来，要绕过白缘山往外走，结果被白缘山一把抓住手腕。他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但态度定，黎容顿在半儿上，两个人僵持着。

聊地看窗外的风景。

“我也去。”

两人住的一间小院儿，房是两层的复式小木楼，原本就是为了安静，这会儿度假村正值淡季，本就没什么人，更是静得连丝人气儿都没有。

白缘山顿了顿，他自己都记不清黎容多久没这样儿喊过他，轻柔的，乖巧的，着一个少年的信赖与意。在这片刻之间，他不知自己的脑里闪过了多少模糊晦涩的东西，一时无法回应，只能说：“醒了？”

03

黎容的确醒了，他慢慢地坐起来，在这过程中低“嗯”了一声儿，对比刚才，这声音实在显得有些机械冰冷。

“还可以吧。”

“是吗，”黎容也往嘴里了一颗，“我觉得还好啊。”

黎容已经抱着一罐果吃起来，不一会儿吃了小半罐下去，白缘山说：“少吃。”黎容就再给他喂了一颗杏仁，然后把罐封好，喝了，开始拆别的吃。一大包零，一路上给黎容吃得七七八八，等到了目的地，正好是饭，黎容却吃不下了，于是白缘山直接领着他去休息。

“不好吃吗？都有什么，我尝尝。”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容便没跟着。等白缘山走后他才发现，这么大的房，竟然只有一张床。黎容几乎要立刻怀疑白缘山是故意的，但他又似乎故意避去了，黎容不免有些慌，又有些犹豫。所有情绪七八糟地搅成一团，理不绪，辗转了半天，白缘山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慢慢儿地黎容竟真的睡着了。 [page]

白缘山对于别人的注视一向是很的，他很快就扭过来，瞧见黎容醒了，然后起走过来，黎容见他慢慢走近，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他带来的山风和泉的味，又淡又远，轻得让人捕捉不到。

白缘山瞧他一，问：“怎么不吃了？”

黎容垂着脑袋，轻轻地、一字一顿说：“我要去洗手间。”

朦胧之中，他几乎是循着本能去呼唤这个人。

“太甜了。”白缘山诚实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