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云的侄，也算是半个儿了。”

黎容依然没说话，黎靖和又觉得这孩太过于沉默了，跟许世清的有些像——说到底，他对黎容是一儿也不了解的。

好在黎容只是不说话，看了他一会儿，还算没落了他的面，黎靖和便跟着黎容往后走。

黎容并没有打算真将他带到白太太房里去，只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便停住了，也不说话，只拿神望着他。

“你这是什么……呵，你想什么，我跟你说的你是不是都不信？”黎靖和嘲讽。

黎容终于开了：“你有证据吗？”

“证据？他怎么会让我找到证据？——要不是你妈妈临死前给我打电话，黎容，我也不想跟白先生对着！”即使情绪这样激动，他也没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说话时刻意压低了音量。

直至此刻，黎容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些表情，他灼灼地盯着黎靖和，：“我听不懂。她是车祸意外去世的，那天晚上她自己开车去，在单行上行调，才撞上了后面的车。你的意思是，她还给你打了电话？”

“她为什么要去，你想过没有？因为她要去找你，她……”黎靖和说到这里，方觉自家小妹所的事情实在难以启齿，便混了过去，只掷地有声：“……她是因为你！”

黎容的面目已经完完全全地冷下来，然而黎靖和并没有察觉到，继续说着：“白缘山得隐秘，但他大概没想到，靖云当时在车上时正在跟我通话。她原本好好儿的，为什么要调？她死前那样惊慌地叫白缘山的名字，我现在还常常梦到……黎容，你妈妈事糊涂，你对她有怨气，可以，但可不要认贼作父！”

03

“因为我？怎么，她去是为了找我？”黎容冷冷地看着黎靖和，“找我什么，帮她挽留自己的丈夫？怎么帮？”

黎靖和一下顿住，哑然无语。

他对这个总是惹祸的妹妹一直无可奈何，所以才得知自己的妻将她放去，立刻就要打电话给她。白太太自觉离婚的事情已成定局，符合了哥哥的想法，便无所谓地接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正要去找黎容。

“哎呀，大哥你别……我问了学校，他有一个经常在一起玩儿的同学——他那样古怪的，竟然还能到朋友。”白太太觉得不可思议，叹了一句才接着，“这事儿不能叫缘山知，他把他看得像个宝贝，自己了那样的事情，哼，其他人谁也碰不得，要是……”

白太太忽然停住，然后慌张：“完了完了。”她行驶到李可家附近，正巧碰到白缘山的车来，慌急之下，几乎是不过脑地打了方向盘想赶回转，害怕他瞧见自己。黎靖和在那一问怎么了，白太太只来得及说个名字，便轰然一声——电话断了。

黎靖和不清楚情况，但最后那个名字却一直在他心里萦绕。他受父亲的影响，便觉得白缘山实在是一个莫测至极的人，年纪轻轻的时候就能在特区立起自己的名，那是什么样的地方，若是没手段，送了命都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他却有本事在那样的地方如步青云。

那时他也不过才二十，已修炼得像个活阎罗。

据黎康民说，这些年白缘山已内敛许多，倒看得来早些年在白家养起来的斯文气质，但依旧不能遮掩这个人的本质。自从黎靖和从白太太那里得知白家的辛秘事，便对父亲的评判以为然——一般人哪里能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