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上次咬在他手掌上的牙印还没消下去，那次是咬得狠了，这次好歹没见血就松了嘴，报复一样说：“你也要记得疼。”

白缘山轻笑：“小狗。”

黎容“汪呜”一声儿扑上去咬了白缘山的鼻一下，又把脸埋到白缘山的颈窝里，不好意思地躲了半天，看见自己刚刚咬来的牙印就在嘴边上，便稍微凑上去一，轻轻地吻了一下。

白缘山搂住他的手臂一下收了。他知黎容喝醉了什么样儿，平日里一小心思都要藏得的，生怕别人看来，等酒一泡，那颗丁儿的胆一下就壮大起来，心里想的什么嘴里就要说来。因此，要说他丝毫没有动黎容的心思，那是不尽不实的，但要说他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那也的确冤枉了他。

收了手臂之后，白缘山并没下一步的动作，只是问他：“什么？”

黎容拿指尖去摸那个牙印，喃喃：“也没有那么疼，对吗？”他昂起来问白缘山。

白缘山偏说：“不对，很疼。”

“我亲你了。”黎容很委屈，“亲了就没那么疼了，你怎么还疼呀。”

“我想想，是不是你亲得不够？”

黎容大惊：“我这么你都不够吗？你的只有我你一半多，可是我每次都只能记住你给我的好，然后就把疼给忘了。”

白缘山一下被噎住了，一时受复杂。他想对前半句话反驳一二，但最终被后半句话打败了，只是摸摸黎容的额，低声：“我刚刚还打了你呢，你还记得吗？”

黎容说：“不对，你刚刚冲我笑了，打我是在笑之前的事情。”

他指的是白缘山骂他“小狗”的时候，轻轻笑了一下，白缘山这下彻底说不话了，只是看着他，过了好半天才开玩笑说：“你是不是在心里藏了一个小罐，平时不见人，只有喝醉了才拿来，每句话都要往罐里蘸一蘸再喂给我。”

黎容不明所以，白缘山搂着他的背吻他，着嘴往里厮磨，末了抵着他的鼻尖轻轻叹了一声：“记不住就算了。”

自上次在办公室被白缘山压着胡为了一番，之后黎容忙于工作，心里又赌着气，两人一直没再亲密过。这会儿喝醉了酒，赌气什么的皆忘在脑后了，只知此刻被人吻得魂也飘起来了，面红耳赤：“不要在这里……去床上嘛。”

白缘山笑了，把人抱起来，黎容自觉夹他的腰，勾着他的脖，一路上黏黏糊糊地亲了又亲。最后到了床边，白缘山先曲起膝盖跪在床上，然后慢慢把黎容放下去，黎容勾着他的脖笑，白缘山便又吻他。

细数两人这几年的情事，白缘山自觉还算克制，却也没有哪一次像今晚一样温柔，几乎是细心伺候着黎容到了。

黎容酒意愈，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今晚异常的舒服，如同被包围，一浪一浪冲刷着官，汹涌又绵密，从到尾都没忍住无意识的哼哼，到最后舒服得泪都来了，哭着喊白缘山。

白缘山就伏在他上，低注视着他，哑声问：“快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