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他，“这是考题，裁不限，时限为一个时辰，即刻开始。”

说得倒是好听，虽然说此次测试并不会记录与卷宗，但好歹京城内有份的嫡都来了，测试的最终结果不需两天，就可传遍整个京城……

话音一落，一声钟鸣响起，温禅还在胡思想时，不少人下意识摸上墨笔。

温禅盯着空白的纸张，不一会儿整个脑中就被忠字占满了，他想，这场考试若论低，钟文晋必定能拿个状元……

何为忠？上辈温禅登上西凉帝国的最，却最终不知忠的意义所在，钟文晋为了忠，不惜背叛家族，刀敌父兄；谢昭雪为了忠披铠甲，战死疆场；乔向诚为了忠死守皇城，血百步；梁宴北为了忠抛却生死，一生金戈；而他自己，为了忠纳了后佳丽，儿女满堂。

这些人为了忠，不顾危险，忍痛苦，以占满鲜血的双手，以千疮百孔的破败之躯举起了西凉的盛世，换来千万民的一声称赞。

弃忠易，守忠难。

恍惚间，温禅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笼罩在血天空下的京城，往日的富丽堂皇化作虚无，都是尖利凄惨的哀嚎，他在重的血腥中，一转，就是面狰狞的温熏，她弱小的上着一柄长刀，血模糊的双手一步一步爬到他脚下，拖一长长的血痕，手指攀上他的靴，微弱的哭喊，“皇兄……皇兄……好痛啊……”

京城再不复往日繁华，变成了人间地狱。

温禅惊一冷汗，猛地睁开来，发现自己正趴在桌上，边是低奋笔疾书的少年们，上方坐着低阅书的皇帝和提笔写字的乔向诚。

倒是梁峻注意到他偷懒，微微瞪他一。

温禅连忙抹了把鼻尖冒的小汗珠，提起笔沾墨，心有余悸的吁一长气，没想到自己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万一被皇帝发现，可又要被一顿责罚。

他这一睡，将时间睡去了大半，不过呆坐了一会儿，钟鸣又响起，众人停笔，等待墨。

温禅望着自己写来的字，有些心虚，他不敢东张西望，但睛一瞟，边的人竟都是将纸写的满满当当，黑压压一片。

纸收上去之后，大殿内依然很静，乔向诚和梁峻都在认真的看答卷，时不时一两张递给皇帝边的太监。

温禅莫名张，尤其是见到自己的答卷被递到皇帝手中之后——他的答卷特别好认，一大片空白。

皇帝抬望来，开，“老九。”

温禅立即站起，“儿臣在。”

“你的答卷上只有三个字？”他将纸张翻来覆去，上面只有三个不大不小的字，再无其他，“你来说说，这‘难两全’指的是何意？”

一时间殿内的人都偷偷的看向温禅，不少人因为他只答了三个字而吃惊，寂静了片刻后，温禅声音平缓，“回父皇，儿臣的难两全，指的是忠国与忠君。”

“君王心系天下百姓，忠君不就等同忠国？”皇帝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