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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0(2/2)

想必也是第一次握地的锄吧。

他又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漠,着白日的烈和夜间的寒霜,徘徊了数日,找到了一片小绿洲,坐在一株平白无奇的前,了与先前同样的事。

梁宴北转了一会儿,停在一下,把铁锹往旁边一方,酒,便开始刨地。

看了许久,梁宴北又抱着酒壶,低声自语,“太久没动手,把你画得都不俊俏了,不过没事儿,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温禅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对梁宴北说过这样一段话。

完这些后,他搬来房内唯一的一张,自己动手的破椅,坐在上面,仰看着这幅画,久久的注视。

梁宴北把其中一副棺材中放了他画的那幅画,自己一人将棺材推了坑中,对着棺材,“我不会看风,也不懂奇门八算,只觉得这个地方空气好,而且安静,可能委屈了你,你别生气。”

他把画挂在那简陋的床榻边,成了整间屋净,也最漂亮的一

他用了几日的时间,从早到晚,挖了两个坑,又用了几天的时间,亲手两块石碑,坐在坑前仔细的在上面刻字。

他看着梁宴北就地坐下来,拿起酒壶有一每一的喝着,把前的风景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有人坐在他边似的,他喃喃自语,“你看这山,你看这河,你看这路,是不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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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定格,宁静好。

第二日起了个大早,依旧是那样,待将地松的差不多了,他又开始拿铁锹铲。

完这些后,他在镇上订了两副棺材,运到了林中,引起很大的非议,不少人觉得这个外来客是个怪人,但他毫不在意那些言。

温禅就这样看着他,看他挲着笛,饮尽了壶中的酒,最后起在一旁足有一丈的石上,用匕首刻下痕迹。

同样是一壶酒,一曲笛,一个字,留下了他来过的足迹。

最后,他走过很多地方,很多路程,在一座安详的小镇驻足,买了一间简单的小屋,住了下来,每日砍柴打猎,换取银两,买下了一副笔墨纸砚。

温禅呆住。

开的波浪,与下的草木在一起,与这份无人踏足的宁静在一起。

“最好看的河,要在山上看;最好看的雪,要在漠北看;最好看的,要在沙漠看;最好看的人,只能在心中看。”

梁宴北的画技稍有退步,不能像以前那般达到惟妙惟肖的地步,但温禅还是一就看,那个黄衣少年是他。

看那年轻的模样,似乎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久到温禅自己都没有一相关的记忆,但每一个细节,梁宴北都画得清楚。

梁宴北又喝光了酒,提着酒壶门,先去酒铺中打了个满壶,然后又去买了一把锄和一把铁锹,拎着俩东西,就了小镇后的荒林。

待一曲完后,梁宴北放下笛往远眺望了一会儿,低声,“阿禅,你看这地儿,你喜吗?”

他洗净了手,画了一幅画,画上有一片洁白如雪的梨树群,有一个穿着黄的锦衣少年站在树下,正仰看着什么。

他面上浮现了些许柔情,带上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的笛音始终轻柔缓慢,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浸,变得安宁。

梁宴北的笛声,竟给他一许多年都没有听过的觉,那熟悉被封在心底,被这笛音唤醒。

而后梁宴北就离开了,接下来的场景切换的很快,他通过鸟的睛,看见梁宴北穿过飞沙走石的荒蛮之地,伴着呼啸的寒风,登上了一座雪山。

千言万语,全都在了一个字中。

梁宴北闷锄地,饿了就在林中打些野味烤了吃,吃完就继续,整个过程中很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他走过了山,走过漠北,走过沙漠,每一都刻下了一个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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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禅忽而觉得自己心被撕裂了一个,所有的心酸痛楚一并涌,瞬间将他扼住,疼到窒息。

这是要开垦农田了?温禅心想。

他打死也想不到,梁宴北有一日会亲自地,成为一个务农,曾经的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之骄,那双手握过笔,握过画笔,也握过保家卫国的利剑。

这里也没有人来,他就一个人从日光照锄到月明星稀,了一脸的汗,带着东西回去。

随后,温禅便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他确实是要埋东西,不过不是那些,而是他自己。

一壶一笛一匕首,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都是温禅最想去却又不能去的地方。

梁宴北落下最后一笔,他便看清楚了那个字——禅。

温禅这才觉得不对劲,若说地,也不应该挖那么的坑啊,他到底要什么,难是想挖个坑把画和笛埋起来,在这个地方开始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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