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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7(2/2)

温禅没有推拒,而是抬手让阿福退去,反手拉住他的手说,“我闹不明白那个黑袍人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谢昭雪那边也有谢晟然着,加上他平日风评极好,表示理解他所为的人竟压过了唾弃他的人,把那些恶意的抹黑压下去,是以他的压力并没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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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的言越传越烈,完全没有平息的趋势,参温禅的奏折一下变多,堆在皇帝的案桌上,皇帝面不改讲那些奏折全,扔了火盆。

“我又不能总跟殿下在一起。”梁宴北嘀咕了一句,而后说,“反正不许好奇他,你应该多好奇好奇我。”

他拿手的东西并不多,就是其中一项,前世每回梁宴北过生辰,温禅就会亲手送他,每年都,自打那一长笛在他成亲之前送去之后,温禅的笛再没送手过,虽然仍是年年不断,但完自己就藏起来了。

前段时间梁宴北在五月岛过生辰,温禅就提前了好些天起早贪黑的挑木料,短笛,虽是没打算送去的,但是那次喝醉之后,笛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那几日又要离岛,他也没有机会细寻。

完阿福说的话后一脸呆滞,倒也没时间去关注他自己的名声,极速的思考到底是谁对那些百姓下了如此狠手。

温禅直起,侧去看梁宴北,“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然而现在两人关系亲密了,这还甜的相似更折磨人,越想越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边,扑他的怀里。

京城翻篇换代之后,很少人知梁宴北会笛,就连他的亲儿梁少景也是偶然间才知的,温禅因此觉得很开心。

温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黑袍人,他昨日就先杀了一批逃的人,并且对温禅说那些人应当全杀死。

温禅想再一个补送给梁宴北。

他笑了一下说,“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一听到,梁宴北瞬间蔫了,抱着温禅了好一会,被了好些遍之后,才恋恋不舍的

他和谢昭雪的目的一样,都是阻止病情的扩散,但他用了一个最极端的方法,抹去了所有的病源。

黑袍人不会犹豫,也没有顾虑,他只拿着一柄刀杀人就是,本不会考虑那么多,甚至不是不是有些人是无辜的。

他让阿福找了上好的木料,打算亲自一个短笛送给梁宴北。

害怕控制不住冲动的温禅忙给自己找了些事,总不至于闲着。

男女老少一个不留,不是染病的还是完好的,没一人能够逃脱那凶恶的利刃,全

温禅也颇有些不舍,闲来无事的时候思念总是更甚,以前的那些思念都夹杂着苦涩。

温禅说,“我对你已经足够了解了,你家住金陵,是梁家的嫡,而后来到京城,当了将军,还娶了司徒舟兰还生了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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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禅咧嘴一笑,“时辰不早了,你收拾收拾准备吧。”

前世他最喜听的就是梁宴北的笛声,他得到了那份殊荣——后来的梁宴北,笛音只给他过。

如此想来,定然是他动的手。

梁宴北,“昨日他说那些人并不是患病,而是中了妖法,假设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么那些百姓就无药可医,甚至会变成我们都不知的东西,来危害京城的其他百姓,他杀了那些人,等于保护了京城的人。”

因为现在温禅知,不他什么时候到梁宴北面前,梁宴北都会伸双臂抱住他,这份充满慕的心,再也不会得到温禅残忍的压和抑制。

到了极度绝情,却也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几天,他缩在禧内一心一意,梁宴北来的时候他就把东西藏起来,打算完之后再给他看。

温禅心说你这是什么回答,也跟着笑了,“这个人到底是谁,我越来越好奇了。”

“的确。”温禅说,“我想了一下,如若他是钟国义那边的,必定第一次见面就会杀了我,但他却阻止我打开那扇牢门,如若那扇门里真的关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就是在保护我。”

“你现在就在我面前,我想你什么?”温禅纳闷。

梁宴北歪枕在他的肩,整个人恨不得挂在温禅上,像没了骨一样绵绵的,在他耳边气,“很明显不是在对立方的。”

一边想,一边自己研墨提笔,在纸上勾勒梁宴北的廓,过了那思念劲后就停笔,再把画的东西全烧掉,如此方能解相思。

“不准好奇。”梁宴北掐着他的下晃了晃,“你若是好奇他,肯定会总想着他,哪还有时间来想我?”

“停。”梁宴北立即捂住了他的嘴,“殿下可不能仗着我舍不得对你生气就随意编排我。”

梁宴北见他想得神,把脸凑到他脖里蹭了一下,低低问,“殿下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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