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亲了一下白阮的嘴，帮他把被扯松的领带重新系好，仔细琢磨着白阮的表情，：“白老师，你刚才让我亲，不是因为对我动心了，是因为觉得内疚了？”

白阮不敢吭声。

他怀疑自己是有一动心，因为方才郎靖风亲他的时候……他没什么厌恶，甚至还有一，气球一样飘了起来的觉。

但白阮不想搞师生恋，他就是要和郎靖风在一起也得是郎靖风中毕业之后。况且，白阮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一动心，今天这些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他脑还混着。

至于因为内疚所以才让亲听起来也很伤人，故而白阮只好纠结地保持沉默。

“说话，纯因为内疚吗？”郎靖风白阮没多少的腰。

白阮纠结成狗。

郎靖风促：“说话，宝贝儿。”

白阮睛瞪得溜圆：“叫我什么？”

郎靖风嗤笑：“会说话了？”

“我不知。”白阮只好老实答，“但我确实内疚……动，也内疚。早知你会这么理，我就不和你说我被咬过的事，我现在真的……”白阮无力，“我不知怎么面对你好了。”

“你不用内疚。”郎靖风皱了下眉，又半开玩笑地打趣，“我指甲能长回来，牙的话，那不然我订四颗烤瓷的镶回来？但你不是有心理影吗？”

白阮睛微微一亮，小心翼翼地问：“能镶回去吗？我没影了，以后也没有了。”

“不知，没问过。”郎靖风见白阮确实愧疚得难受，反过来安他，“磨牙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我生下来就是妖，早就习惯用人形生活了，本影响不着什么。你看满大街那么多人，谁也没长那四颗牙，不也都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么？”

白阮心里还是堵得厉害：“但是就算你再不用，它也是个象征……我以前看狼图腾，里面说狼牙是狼的荣誉，比狼命还重要，狼没牙，宁可……”

白阮不敢往下说了。

郎靖风乐了：“你个白还看狼图腾呢？不是，你是抱着什么心态看狼图腾的？”

白阮耷拉着脑袋：“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白老师你看看我，”郎靖风指指自己，个吊儿郎当的笑容，“我像是在乎什么荣耀象征的人吗？再说，我是狼妖，不是狼，这区别可大。这么说吧，你和大森林里那些普通兔的想法能一样吗？人家普通兔天天就想着啪啪啪，啪完这个啪那个，啪完上顿啪下顿，你可倒好，想亲你一下给我折腾的……”

白阮心想自己其实也成天想啪啪啪，不过这个不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