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午自习我听他们讲鬼故事。”小消息采集低声，“还是‘自己亲经历’那。”

“对，”郎靖风，“赵梓榕要没带聊这个，她可能就得憋着了。”

“一直走西侧，没遇到，但是那天他走得慢，是八四十左右才下楼的。”郎靖风笑，“我一直偷听着呢，他说他今天要走东侧楼梯。”

白阮在手机备忘录记下“周四晚八四十，西侧楼梯一楼最后一阶走不下去”的字样，：“还有吗？”

“心空了。”郎靖风用煞有介事的吻，“学不动了，老师是不是有义务给加儿燃料？”

周五下午的课间，白阮把来打小报告的郎靖风带到走廊尽无人的角落，：“说吧。”

“那不是越见越想吗？”郎靖风痞笑着回了一句，迈开一步，用将白阮挡住。

郎靖风继续：“有，沈嘉涵说她周二晚上大课间——就我逃课那天——去音乐教室取落在那的镜，听见里面有人弹琴，她没当回事儿，以为有同学在里面练琴，一推门发现钢琴盖确实是掀开的，但琴凳上没人，而且琴声上就停了……然后她就吓跑了，周三上午和两个女生一起去把镜取回来了，什么事儿都没有。”

白阮被这年轻男孩的一路得昏

但这样还不够保险，因为据张涛上发生的事件，白阮有理由怀疑心现化了一些校园怪谈，而“被现化的校园怪谈”与普通的鬼还不大一样，区别在于校园怪谈中的鬼是以故事为载，因此大多数都存在条件限制，比如“周五的十二会发生某怪事”“穿红鞋的学生会成为鬼的目标”“在下雨的夜晚雕像会活过来”……在未满足条件时，白阮就算把学校翻个底朝天可能也于事无补。

白阮在备忘录记下时间地，确认：“她今天才说？”

白阮对上那双满是少年气的、亮亮的睛，心尖酥了一下，气势就没绷住，糊：“……这不是天天见吗？”

郎靖风扭望了走廊，学生们正匆匆涌教室，短短十秒不到的工夫走廊已空无一人，郎靖风心念一动，轻声：“白老师，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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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挡，走廊上就算有人朝这边看，也只能看见他的后背。随即，他稍稍一躬，轻轻住白阮的指尖，牵着那只手在自己心脏搏动的那一，问：“摸着没？”

度对鬼而言是好事，所以白阮也懒得细究，逮一个就二话不说超度一个。

“没了。”郎靖风一笑，“我继续留意着。”

白阮想想沈嘉涵的格，也确实是遇事不敢吭声的类型，问：“还有吗？”

白阮茫然：“摸着什么？”

“一开始是那个赵梓榕，说他昨天晚上放学走西侧楼梯下到一楼的时候最后一阶台阶怎么也走不下去，走完一阶下面就上又长一阶……”郎靖风觉得有意思，嗤笑，“他说他多走了五阶都没走下去，差儿吓痪了，结果那会儿正好刘老师路过，问他站楼梯发呆什么，他才走下去。”

“什么鬼故事？”白阮早有心理准备，毫不惊讶。

这时候，就得想办法采集学生之间的小消息了。

白阮，解释：“刘老师一正气，鬼也怕这人……赵梓榕之前没遇过这件事吗？他平时放学是从西侧下楼吗？”

这时上课铃打响，白阮冲他挥挥手：“你回去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