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顾闻也有些惊讶，没想到，st的负责人竟如此年轻，而且中文极为利，最重要的是，真会客，顾闻倒有些庆幸，还好沈青不在场。

说来好笑，明面上是顾闻养着沈青，但沈青拿到的所有片酬、代言费全都给他了，说是让他保，结果自己存折里一分钱都没有。他每个月就拿些零钱，买买衣服，机场秀撑个场面，其实私底下沈青穿得最多的是顾闻淘汰的各衣服。

“好好。”顾闻实在觉得这小孩儿逗。

“我会等你回来。”

“下次多给你零钱。”

“知了，”顾闻小孩儿茸茸的发，“我怕我不准时回来，有人要得相思病。”

沈青瞄了顾闻一：“好看的呀。”

姑娘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到下车，雪莉才问：“闻哥，你喜……阿青吗？”

“你要准时回来。”

“我没哭……我难受……”但泪哗啦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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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瘪着嘴，抱着被淘汰的那堆衬衫：“穿这么好看，哪里像去谈生意的。”

顾闻醒的时候，沈青在帮他整理行李箱，前天顾闻跟小孩儿说要去黎谈笔生意的时候，小孩儿特别沮丧。结果今天下午去黎的飞机，小孩儿倒是准时给他收拾行李箱了。见顾闻来，小孩儿彭的一声就把行李箱盖上了，转就溜，顾闻估摸着有鬼，翻翻上面的衬衫，还正常，下面的衬衫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款。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而顾闻只靠着车了烟，地叹了气。等顾闻回了家，沈青在床上蜷成一团，抱着他的枕，睡得极不安稳，顾闻摸摸他的发，沈青的发特别，茸茸的，仿佛还是当年那小孩。沈青慢慢地睁开睛，睛漉漉的，一副要哭的模样。

“那你会穿吗？”

“不准穿黑衬衫。”

“嗯，”沈青抓着顾闻的手，轻声说，“不准看黎的男孩，他们现在好看，以后老得很快的。”

“过奖了。”

“老公……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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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没搭理他，把下面那一摞衣服都捡了来，都是印衬衫，图案还象。顾闻把那些衬衫都放在床上，重新从衣柜里拿了几件。

顾闻搂住他的肩膀：“好好，知了。”

顾闻真受不了这小孩，在床上总是绵绵的，像只没骨的猫，平时又冷冷清清，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沈青趴在床上，只两儿，乖顺地让顾闻去，绵绵地叫，自己窝在枕里偷偷掉泪。等到顾闻的时候，沈青轻轻地说：“顾闻……我你……我好你……老公……老公……我说来了……呜呜……我你……”手还地抓着顾闻的手腕。

“场合不合适。”

“是的。布鲁诺？”

“没错，”布鲁诺笑容极为灿烂，密的睫弯弯的，“宁小果然没有骗我，顾先生的确是人群中最为亮的人。”

“黑衬衫惹你了？”

顾闻刚到黎的时候，就有一个金发碧的男人径直走了过来：“顾先生？”

“反正不准穿。”沈青抓着他的手腕。

“会的，下次穿给你看，”顾闻沈青的脸，才想起来，“给你零钱，你怎么都给我买衣服了？”

顾闻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雪莉便笑了笑，说：“抱歉，是我多嘴了。”便了楼。

“老公……还没有亲亲……”

“我够的。”

“过两天就回来，你好好忙演唱会，我会回来看的。”

“好，知了。”

顾闻觉得好笑，拎着小孩的后颈把他拖回来，拿起一件满是猫图案的印衬衫，忍不住问：“想什么呢你？”

小孩儿可怜兮兮地摸摸那堆衬衫，以为他嫌土：“都是burberry的新款，不丢脸的。”

顾闻听着好笑，但也没搭理他，等收拾完行李箱，才从小孩儿的怀里把那几件衬衫拿了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说：“其实这么看看，也好看的。”

“我随手买的。”

顾闻低碰了碰沈青的嘴，却被沈青绵绵地喊着嘴，瓮声瓮气地说：“老公……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七年的纪念日……”

顾闻亲亲小孩的睛：“你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