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烟默不声了半支，开“那现在你怎么打算？”

唐冉把散落的资料捡起来，把脸用力了一下，“我先看看。”

陶立的资料收集得很仔细，从江宁这些年参演过的影片资料，到林益和耀星近年的大致动向都有。唐冉一页页地翻过去，等到饭端上桌也还剩了一大半。

“先来吃饭。”

唐冉应了一声，拿了张照片过来“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那是耀星某一年的年会，大概是好几年以前了，上面有几张现在还活跃在娱乐圈的面孔，只是这上面的他们看起来比现在年轻。唐冉指着的女人站在左边第二位，穿了件湖绿的礼服，笑意盈盈地面对镜。

“舒如”陶立咬着筷，“耀星第一任艺人总监，后来嫁了个国人，从耀星辞职了。今年听说是离婚了，又想回来上班，林益也同意了。结果在总呆了不到三个月吧，不知怎么回事，就被调到分公司去了。”

“舒如？”唐冉记得这个名字，和屏新吃饭那晚，他在车上提过这个人，唐冉在驾驶室没听清，还以为是姓苏。

“你怎么问起她来？”陶立，“她离职的时候你还没行吧，她这次回来也没在n市待多久，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好像见过。”唐冉把照片攥着，“她是什么时候离职的？”

“记不清了，我问问。”陶立播了个电话，很快就得到了答案。“九年前，你是没行吧，你才念……”

“大三。”唐冉截住他的话，这个时间把唐冉面前的疑惑撕开了一条，他又把照片仔细看了看，他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舒如了。

☆、第二十一章

江宁听见门铃响，烦躁地抓了抓发，挣扎着起床。他一下飞机就回剧组拍戏，一个小时以前才收工。实在太累了，往床上一倒立刻就睡着了。

“不是又要开拍吧，不是说明天下午吗？”江宁想着，走到门也没有立刻打开，只是问了句谁。以前有过私生饭堵到酒店来的经历，他免不了要谨慎。

门外有人应了一句。声音不，于江宁而言却如响雷在耳边炸开，睡意瞬间消失了。江宁把门打开，唐冉着罩和帽，只一双睛。两人视线对上，江宁愣了下，又匆匆错开，“你怎么来了？”

“可以去说吗？”

他不太自在地往旁边侧一步，“来吧。”

江宁去卧室披了件外来，走到灯的开关旁，想要把会客厅的光调亮些，唐冉突然开，“林益是你爸吗？”

他手一抖，把所有开关全了下去，整个房间陷了一片黑暗。

江宁没有回答，也没有再动作，直到唐冉走到他侧，重新下钮，“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