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峫：“……二狗，说人话。”

十五分钟后，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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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五一长假，所有没回老家探亲的刑警全到齐，缉毒、技侦、图侦、胖墩墩的法医苟主任一一在座，连主刑侦的魏尧副局长都端着大茶缸挪到了首位上。

严峫毫不吝啬地把昨晚万振国给自己的桂冠送了去：“当代柯南！”

“挂了，回见。”

严峫挂断电话，抬起，带着包歉意的微笑问：“我送您去地铁站吧？”

苟利矜持地掩咳了一声。

“哎呀卧槽老大！”主任法医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眉飞舞来：“你听我讲，可了。我们从死者内验了特别罕见的东西，市局的五一长假连续第七年又泡汤啦，就问你服不服？哈哈哈哈！”

死者手舞足蹈，步伐踉跄，不知在跟幻想中的什么人对话，时而双手竭力前伸，时而痛苦揪住自己的发，突然他脚下一绊，重重撞上了垃圾箱。

“行吧阿狗，通知所有人回来开会，把隔禁毒支队的秦川也给我叫来——我已经上车了，十五分钟后市局见。”

嘭一声响，严峫甩上车门，踩下了油门。他把手机随意丢在副驾驶上，大切诺基畅地了车中。

那神经质的濒死动作让会议室里很多人心中蓦然升起一寒意，就在这时，从虚掩的ktv厨房后门里仿佛有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死者勉爬起来，摇摇晃晃地钻了后厨。

严峫走下餐厅台阶，五月初灿烂的光扑面而来。他从领墨镜上，了把发，脑海中闪过那姑娘说了一半的：你以后一定能……

严峫动作微顿：“东什么？”

严峫懒洋洋接了：“喂哪位？……嗯嗯，我正在回市局的路上……什么？你说什么？”

咚！

“苟你爸，我叫苟利！……”

“……”

严峫一光鲜亮丽的相亲装备，把白zilli衬衣袖随意一卷，线条结实的手肘，在满屋人安静的呼声中，打开了大屏幕上的监控录像。

那一下撞得颇狠，隔着屏幕都能清清楚楚听见声音。但死者仿佛觉不到疼，只顾拼命撕扯自己领，伴随着这个动作，清镜显示他脖颈上缓缓淌下暗——那是耳孔中的血。接着他脱下衣，赤着上贴着垃圾箱边，不顾肮脏地反复磨蹭。

“谁是二狗，我叫苟利！想当年报考法医时我过五关斩六将，面对庄严的国旗与警徽，我就念了两句诗：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

姑娘通情达理，连连推辞，对刑警工作表示了度的支持和理解。两人在一片友好的气氛中依依惜别，转后彼此都第一时间删了对方的微信。

“哎哎哎！”苟主任说：“别挂呀，我告诉你吧：东莨菪碱。”

画面一闪，死者最后的影消失在了镜里。

“东莨菪碱是一生碱，作用与阿托品类似，通常存在于车船药里。但是呢，死者内的东莨菪碱量是车药的一千六百倍，并和甲基苯丙胺结合在一起，足以引起烈的幻觉、癫痫和神紊。”

五月二号晚九三十分，一个穿蓝上衣、黑长的背影现在安全监控里，跌跌撞撞向小巷走去。

满室悄无声息，很多人下意识地向前倾，盯着一个人临死前十分钟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的影像。

手机即时响起，为梦想放声呼。

苟主任喜滋滋表示谦虚。

“是，也不是。”苟主任得意，“通过我丰富的专业经验，详实的化学知识，大胆的分析求证……初步可以断定死者内的致幻剂是一全新型毒品，注意，全新型，跟市面已知的所有毒品分式都不相同。而直接死因呢，则是死者在致幻剂的作用下产生了极大幻觉和内温度失调，因此主动走冰柜关上门，把自己活活冻死了——你昨晚让分局技侦在冰柜门内侧拓下来的指纹也证明了这一。怎么样老严？有没有豁然开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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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不胜唏嘘：“一定能练成神之右手的，要相信自己！”

严峫问：“也就是说这小溜冰把自己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