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样，变成偷盗勒索或贩卖假药。而你也绝无翻案的机会，因为胡伟胜这次不会再有平平安安坐上三年牢的好运，上前他就会死在看守所里。”

严峫问：“你威胁我？”

江停却反问：“你剥过洋葱么？”

两人对视片刻，严峫双手抱臂，向后靠在椅背上，傲慢：“没有，我是男的，不厨房。”

江停一哂：“洋葱令人酸楚泪，但只有一层层剥下去才能到芯。与其就所谓的真相来问我，倒不如先解决下的案再说吧。”

严峫面沉如，目光微微闪动。

窗外天渐晚，华灯初上，从十八楼台俯而眺望，远架桥上长龙般的车灯汇聚成洪，轰然涌向这座大都市的四面八方。

而在芸芸众生，城市夜空中的霓虹彩光反在千家万的玻璃上，再穿过昏暗的客厅，勾勒严峫英俊刚的侧脸。

安静的空间中只听见呼起伏，严峫终于慢慢地：“今天追杀你的是什么人，你心里有数吗？”

江停说：“想杀我的人很多，但会派这不杀手的，我也想不到是谁。”

“那开suv半途死杀手的那个人呢？”

江停沉默良久，才：“不好说。”

咔一声严峫拧亮了灯，黄柔光均匀地洒满了大的空间。江停抱臂靠在宽大的黑真沙发上，反衬得异常修长清瘦，脸、脖颈和来的双手，都凉得令人心发冷。

“那如你所说，在破案之前，就委屈江队你这贵的陪在下天天三班倒了。”严峫指了指客卧方向，微笑：“杨媚那ktv人多杂，环境不好，不适合养病。咱们下半夜指不定要回局里加班，就不折腾了，将就着在我这睡一宿吧。”

严峫家客卧带独立卫浴，空气中弥漫着一新房从来没住过人的味儿，枕被褥和洗漱用品倒是一应俱全。床对面还悬挂着一整面电视墙，但江停没有看电视的心情，跟着严峫东奔西跑折腾了一整天，草草洗漱过就直接躺下了。

严峫坐在隔主卧床边，开着落地窗，了烟。

江停的话里，刨除避重就轻的分，还是透了不少信息的——至少胡伟胜背后的利益网跟制毒相关，以及他自己在这个漩涡里的惊险程度，应该不是撒谎。

但其他语还休的暗示呢，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对江停的怀疑毫无遮掩，江停对他的防备却更切和隐蔽，倒像是曾经陷囹圄的人，即便逃来了，但还是草木皆兵似的。

隔传来哗哗而止的声音，接着咔一响，那是客卧的浴室门打开了。安静到极致的夜里任何动静都格外明显，严峫甚至能想象江停光脚踩在地毯上，关了灯，悉悉索索上床躺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