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勇咽了唾沫，说：“当然，当然没问题！”

江停跟刑警相比不同的一是，他声线比较轻、沉、略带沙哑，是不好的表现。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这样听起来，就有让人很难形容的沉着的气场。

严峫使了个给手下，示意两名刑警守在门。

“我看你刚才叫得有力的，想必站起来也没问题了。”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刑事摄像呢？”江停指了指：“拍照。”

江停吩咐：“给他松铐。”

“是什么样的刀，大约多长，刀刃分是否有弧度？”

苟利一抬，意外地发现严峫盯着江停，底闪烁着难以言描的光芒。

“跟你差——差不多！”苟利差结了：“对，比韩小梅大半个！”

刁勇咣咣拽手铐，脸红脖地，完全看不是个被手电筒砸昏迷了几个小时的病人：“我是证人，我是无辜的！你们不去抓盗窃犯，赶追回制化学原料，把我关在这里算什么事？！”

刁勇着手，没好气地回答：“是！我说你们警察……”

刁勇肋骨那儿还缠着绷带，韩小梅不敢真的戳到他，便模仿着刁勇描述的姿势，从上而下虚虚地挥动圆珠笔，笔尖堪堪停在了被刺位的上方。

“老严？”

江停隔着好几个警察，向韩小梅一招手：“你来。”

“他是对的。”严峫低沉地开，“这么简单的理，我们竟然都没想明白。”

江停问：“嫌疑人是怎么刺伤你的，你给我们这位女警描述一下？”

刁勇毕竟带着伤，维持这个姿势不动有累了，不耐烦地冲着江停问：“现在行了吗，你们警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走廊上止不住的讨论沸沸扬扬，苟利平移着挪了几步，凑在严峫边，轻轻问：“你确定你朋友hold得住吗，待会万一步太大扯着了，咱们说不定要被愤怒的群众打死……”

江停上前接过笔，照着刚才韩小梅的姿势，笔尖从上而下，然而却没有像韩小梅刚才的那样正好停在绷带前，而是停在了刁勇膛上方。

“啊？”韩小梅略微怔愣，有迟疑地上前接过笔。

刁勇略微倾斜，张开双臂，作势往韩小梅上扑。

刁勇被实习警扶着，从病床上起，站在韩小梅对面。

江停顺手拿起病床值班医生遗落的圆珠笔：“大概跟这个差不多？”

“我走过去问什么人在那里，他听见声音，立刻站起来把手电灭了。我……我知不是好人，心里也有怕，只能壮起胆扑过去，突然觉得上一痛……”

“不急。”江停平淡地，回问苟利：“——楚慈多？”

刁勇理直气壮：“是啊！我哪想到他带着刀，使起来那么利索？”

“那么如果我请刁先生重演一下案发当时的情况，应该也没问题了？”

刁勇目光打量了下，哼：“差……差不多。”

“那你们当时是什么动作？”

江停抱臂站在旁边，问：“当时嫌疑人离你多远，就是这个距离？”

“……”刁勇警惕：“你想嘛？”

严峫没回答。

江停一。

但他左右看看，发现严峫的神分明是默许，只能犹犹豫豫地，上前用钥匙打开了刁勇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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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普通果刀，小的。”刁勇伸手比划了下，“这么长，没弧度。”

刁勇毫不迟疑地了。

众警察都愣了下，实习警差没把一句“什么？”冲。

苟利带来的专门负责刑事拍照、辅助伤情鉴定的技术人员连忙上前，将刁勇和韩小梅此刻的姿态拍了下来。

“刁勇？”江停确认。

江停对他的态度视而不见，淡淡：“我看了你的笔录，今天凌晨两半你巡逻至仓库时，发现嫌疑人楚慈正实施盗窃，你上前喝止，却在搏斗中被果刀刺伤，倒地后被击中，是不是这样？”

这下围观群众都激动了，纷纷伸长了脖争相往里看，“警察是不是抓人了”、“收钱了吧”的议论声更是赶集似的不绝于耳。 [page]

冷不防只听江停对严峫：“让他们把门开着。”

就这一句话，苟利醍醐，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严峫低声问：“你确定hold得住？”

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