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果是电信诈骗，犯罪分不可能开就要两亿且对申家的情况那么了解；如果是恶作剧，那手段也巧得也太过分了，超了正常的行为逻辑。

江停话说一半，突然被后的敲门声打断了。

严峫问：“但打这个电话的人应该在境内对吧？”

申父：“……”

那么唯一的解释是，绑架是真实的。

“如果是恶作剧的话，手段未免太过巧了。”

江停：“？”

严峫犹如一火怪，气咻咻的冲门去接外卖，果然只见包店老板满面笑容地拎着塑料袋站在楼梯，抻着脖往走廊上望，看见严峫立刻笑开了。

无辜的盼青正在隔整理卷宗，闻声火速赶来，抄起懵懵懂懂的实习警往咯吱窝下一夹，飞一般溜走了。

严峫斜睨过去，只见江停正站在侧，抱着手臂。

“这是利用某个国外付费服务打的网络拨号，应该是事先给收费方充好值后，再单独架设平台打电话或编辑短信，号码则是系统自动生成的。跟国内很多垃圾订阅短信差不多，但区别在于这个服务架设在境外，而且非常低级，追踪起来有难度。”

严峫一回，隔着十多米距离，申父申母正站在小会议室门，急急忙忙地拉着后勤警问着什么。

会议室被茫然的气氛所笼罩着，足足过了半晌，申父才迷惘地蹦一句：“……这是什么玩意啊？”

“这年还有这事！别担心，没关系的！”他急忙安申父申母：“我在市公安局门卖了这么多年的包稀饭，什么绑架没见过？——就俩月前这些警察成功解救了一富二代，除了少半截手指之外啥事都没有，富二代爹妈还开跑车来送了锦旗呢！这帮警察都厉害得很！”

“看看看，看啥呢，”严峫余怒未消：“我说你跟市局门卖了多少年包了，连我哄你都分不来，我们局里哪来的漂亮女警？……”

“这年电视台刑侦剧放得，犯罪分一个个都学会反侦查了。”严峫嘟囔了句，突然想起几个小时前江停的评价，心中微微一凛——

老板：“育课代表嘛，组织大家伙一起去郊游来着，每人凑了二百块钱。”

严峫一愣，接着差来，急忙板起脸：“嗯嗯，元芳？”

“嘛不去啊，”老板突然回过味来：“难是郊游了什么事？！”

严峫怔愣几秒，诧异：“你儿也去了天纵山？”

“不好说。”江停摇了摇：“可能确实有蹊跷，也可能只是申家生意得罪了人，蓄意整整他们。但不论如何，以防万一是必要的，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

“网络拨号。”严峫摸摸鼻，藉此稍微掩饰了下不自然的表情，三言两句把技侦的追查结果说了，又问：“你怎么看，霸王？”

这并不是一个下作的玩笑。

“老——！”严峫然大怒：“你怎么带实习生的？能不能学会说话？！什么漂亮女警什么七八糟的！天天脑里想的是上班还是来谈恋！！老呢，把盼青给我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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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问：“……不是说元芳么？”

“……申晓奇？”严峫确认。

严峫没顾得上他，快步走技侦：“找到了吗大黄？”

“你那是什么神呐？”

了。

黄兴肯定地：“那必须是啊。”

“严哥！”一名实习警把探来，“楼下包店老王说你帮一名漂亮女警了餐，送不送来啊？！”

老板脸唰地剧变，看样心瞬间蹿上了一百八。严峫急忙跟他摆手说没事，又把申晓奇的父母叫了过来——几个大人一碰面，都说实在巧，果然彼此都在学校家长会上见过。申母迫不及待说了勒索电话和血衣的事，吓得包店老板直凉气。

“怎么样？”

严峫：“……”

“我看那俩夫妻呢，”老板笑呵呵指着严峫后：“我儿的同学家长，怎么？犯什么事了？”

江停莫名其妙瞥了他一。

江队的面表情还是标志的平淡放松，腰劲瘦纤细，肩宽而长，仿佛商店橱窗里的模特儿。看着他那模样，不知怎么着严峫内心微微一动，像是有颗石被丢湖面，起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