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不好，安静下来的时候有跟周遭事格格不的冷淡，随着车辆行驶而微微颠簸，突然袋里手机嗡地一震。

小张闻言应声，稍微踩下刹车。

隔着李雨欣，几十厘米外，严峫开始埋输什么，少顷江停手机又是一震。

县郊公路相当荒凉，大切正沿河堤行驶，这时候本没什么车经过，因此显得后面那辆货车异常显，透过后车窗估算差不多只有二三十米左右距离。

“申晓奇和步薇没救来，绑匪还没被抓住，以前的案挖再多都是空谈,还是要着活人第一的。”

严峫失笑。

严峫下发送，扭一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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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代什么？】

江停歪在车窗边，视线防空，神情有些恹恹的疲惫。

严峫终于挂断了跟市局的通话。

江停：“……”

突然前面小张说：“严哥，后面那辆货车好像在跟着我们。”

【你觉得绑匪中的背叛，是行刑仪式中的某象征暗示，还是指代某件事情？】

翔撇着嘴赞同，又忍不住回：“哎我说严哥。” [page]

这个号码只有严峫和杨媚两个人知，但杨媚没理由在有案的时候发信息来打扰他。

“拿到航拍图立刻发给我。还剩最后五个半小时，把所有人都给我动员起来,抓！”

“不好说，主要我们不知幕后主使中贺良是个‘懦夫’，还‘背叛’了李雨欣到底指什么。”严峫顿了顿，若有所指地瞥向侧：“你说呢陆顾问？”

江停摸手机一看，严峫。

“他真正想行刑的对象不是贺良，也不是申晓奇……背叛了他的人是我。”

他几乎能到江停投来的锋利视线，但只佯作没看到，在回复框内输几句话，想了想，又删了重新输。

江停手肘撑在车窗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到底还是没有开，抬手简单输“指代”四个字发了去。

“听见顾问的话了？”严峫教训翔。

“怎么？”

翔莫名其妙地眨着睛。

“万一真到了最后，咱们就是没赶得及，你觉得步薇会接受胁迫杀死申晓奇么？”

【你离开病房时在我上装了窃听？】

江停：“……”

【你觉得呢？】

不知为何严峫望着那车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很不舒服的觉，便吩咐张冠耀：“小张开慢，看它超不超。”

“……”江停终于沙哑地开了：“我怎么知，我又不是步薇，再说也缺少她的个人信息来格侧写。”

谁？

“这事可……”严峫刚想说什么，开那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句话：

【如果供词确凿，那么有可能是贺良在李雨欣昏迷期间了什么，怒了一直在幕后行观察的绑匪。】

“……”突然严峫狂吼起来：“加速！加速！！——它没有变！！”

江停一气，终于在手机上打了段话，半秒钟后严峫手机亮了：

这人也太了，果然任何试探都有可能导致被全盘识破的结局。

【也有可能这件事从到尾与贺良无关，贺良只是幕后主使脑中某个形象的替代品，所谓“背叛”其实是主使人自己经历过的某件往事。】

消息接踵而至，手机不断地震，足足半天才安静下来。江停向边上一瞥，严峫浑然没事似的，靠在后座真靠背上目视前方。

——我更想知为什么大家都在同一辆车上，讨论案情却要用这方式？

严峫：【李雨欣提到第三天她过去了，醒来时发现贺良被绑住跪在面前，电话里的绑匪命令她杀了他。】

与此同时货车加速近，严峫底映了越来越近的车灯。

“咱们这一趟也算是收获颇丰了,严哥。”前排翔安，“不仅挖了去年712的案，甚至发现了贺良案发现场还有两尸等着咱们去挖……”

“陆顾问？”

“……”江停皱眉划开短信栏，只见内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