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十多年甚至几十年的老刑警，几乎在话音落地的瞬间严峫就明白了魏副局的意思。

“鉴于李雨欣被灭这来看，这个可能确实非常大，但我发现了一个难以解释的疑。”

他们市局的下到基层后请当地警察帮忙打招呼、疏通人脉，都是比较常见的事情，魏尧也没在意，看着翔从保温杯里盛了一碗雪白的汤递给严峫，顺问：“哎？这不鱼汤吗？”

严峫微愣，接着记起了这个名字。

“几名犯罪分向你们击的土制弹，包括造成你前后贯穿伤的弹，因为都遗落在河里，受条件限制暂时还没全打捞上来。所以我只能让人把小张手臂内挖来的弹送去成分检验，发现其金属成分和火药残留，与范正元遗留下来的那颗弹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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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副局顿了顿，神情凝重地望着严峫：

“黑作坊锻造的弹质量是非常不稳定的，如果两颗弹的金属及火药成分完全相同，那只能说明一：它们是同一批次的产品。也就是说曾经袭击你的范正元和这次几名犯罪分很可能有某联系。”

严峫登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略微一翘，有滋有味地喝了鱼汤：“嗯！不错！确实是鱼汤味好！”

他的脸变了。

严峫啜着鱼骨：“那敢情好，赶把这几个孙抓住，十有八九跟绑匪是他妈一伙的。”

魏副局不答反问：“你还记得范正元么？”

“怎么着魏局？”严峫赶岔开了话题，问：“您今天终于舍得过来看我，应该是搜索有展了吧？”

江县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国家安全监控系统建设是比较好的，这手法低级的犯罪潜逃，逃刑侦人员掌心的可能不大。

“嗯哼？” [page]

严峫勺一顿。

——范正元，别名范四，在医院追杀江停后逃跑，接着被阿杰掐死碾压成酱，惊心动魄地铺在了速公路上。

严峫眨着睛，示意魏副局继续说。

“肇事货车在案发时遮挡了车牌号，但老黄带着江县派所刑侦中队查了两天两夜，终于在江县附近的一个国发现了度可疑的目标货车，甚至还拍到了司机的脸。现在附近路段的通录像和安全监控都已经被调到市局，我们准备天网锁定肇事车辆的逃逸路线，最多两三天就能准确结果了。”

“小刚才跟我说是汤？”

严峫没什么地用勺搅了搅：“是啊，怎么？”

“范正元曾在建宁市三街南巷向你开过一枪，现场留下了弹，但因为没有膛线所以无从追查，被技术队作为五零二案的证之一保存下来了。”

“什么？”

“甚至有可能，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李雨欣，而是

魏局被“终于舍得过来看我”给雷了一下，但自觉理亏的老又不好意思嫌弃他，悻悻念叨了两句才说：“展嘛，展确实是有的。”

“我……我楼下餐馆里的，”翔一拍脑袋：“记混了记混了，还是鱼汤好，鱼汤清淡。”

这次提审李雨欣他还帮了忙来着，上星期手术完以后他照顾了我一宿。”

翔摸着讪笑不语，倒是魏副局还真以为这鱼汤特别好喝，疑惑地皱着鼻闻了闻，奈何没油没盐的，他老人家怎么都没闻个鲜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