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也笑了起来：“别贫嘴，好好说话。” [page]

“不行。”

他想下地回卧室去睡觉，没想到还没站起，突然被严峫弯腰一捞，整个人扛了起来：“喂！”

严峫手一动，被江停抓住了，闷闷地：“不行！”

话音未落，严峫一低亲了下来，甜得好像他刚才喝的不是汤，而是一碗糖。

“笑我自己。”

“你这大半夜的……”

“你笑什么？”突然江停轻轻地问。

“你想怎么样都行，”严峫把俯在江停耳侧，有狡黠地笑了起来：“我这么喜你，当然希望你开心。”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隐约的反光从客厅映来，江停还没来得及从那一摔的转向中清醒，接着就被严峫压了个结结实实，就像温厚重的野生豹一样，连呼都在了浴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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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低挨得更近了，问：“我可以亲你吗？”

严峫绷片刻，像是在跟走钢丝般的理智作斗争，半晌终于呼地松劲儿了：“唉，你说不行就不行吧。”

黑沉沉的夜掩盖了一切，仿佛什么都是被允许的。渊幻化诱人的歌声，诱惑着行人抛下冰冷峥嵘的现实，向着又甜又柔的梦境争相跃下，颠颠倒倒放纵沉沦。

——他这么脆快，倒让江停愣了一愣。

严峫伸手摸索江停的发，随即把他耳垂在手指间嬉戏了一会，才意犹未尽地：“我今天跟韩小梅那丫说，有钱有事业才有底气，找对象才能是你挑人而不是人挑你。但现在突然又觉得，就算有钱有事业，遇到了喜的对象，还是要乖乖等着被挑的。”

两人的温烘烘烤着彼此，隔着柔薄的布料，似乎连肤都清晰可辨。江停不自在地挪了挪，那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随即就被严峫抓住了：“我真走了啊。”

江停不说话，严峫也没有要求任何回应。他们就这么相贴着，难言的亲昵和迤逦的情愫缓缓上升，随着黑暗的河在卧室内盘旋回。

严峫混不清地低哑：“我可以对你展现一下劲的肾功能吗？”

严峫笑着起走了浴室，片刻后传来洒的声。

就随便那么一说，你随便听听得了。”

严峫却像是犯了什么绅士风度的病，一定要取得对方的同意：“我可以亲你吗？”

我这么喜你。

严峫就跟扛个袋似的，从客厅穿过走廊，一路把他扛回主卧，然后砰一声丢在了大床上，随即整个人覆了上去。

江停不吭声。

昏暗中近距离的睛彼此都闪着微光，江停别过视线，终于吐两个字：“不行。”

严峫喝了最后一汤，起去洗碗洗手刷牙，在哗哗声中扬声：“之前步薇没招认的时候，我那捕风捉影的觉没法作为凭证去调查汪兴业，所以目前掌握的线索太少了，暂时不能可靠的判断。等明天经侦和技术队合，把汪兴业的老底给我翻来，我们才能知他在黑桃k的贩毒集团中到底是什么样一个角，跟范四到底有多少联系。”

就仿佛炮弹在虚空中无声地炸开，血被猛烈动的心脏压四肢百骸，连耳都在振聋发聩后久久作响。

“……”

严峫的手指从江停额慢慢下角，鼻翼，脸颊和颈侧。他就像是在描绘一件心的艺术品，用觉去知，用温度来拜，带着多年风刀霜剑气息的指与中指尖小心翼翼地绕过嘴角，却始终不真正碰上去。

“总之呢，你先继续乖巧懂事的待在这，最好别一个人门溜达，溜达也一定要开我的车。”严峫甩着手走回客厅，说：“不想买凶杀你的是不是汪兴业，那等级的角是不敢在建宁地界上招惹我的，多一层保障多一份安全吧。”

卧室异常安静，仿佛底汹涌的暗，表面上却只有纠缠在一起的呼，隐约一端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被挑还是很开心。”

严峫说：“哟——还会嘴了！果然登堂室以后就有底气了，在杨媚ktv见面那次你咋那么温顺乖巧呢？”

“嘘。”

“问你话呢，喂？”

话是这么说，但他却不走，甚至都不挪开目光，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

然后他还是不动。

“……”江停终于放弃什么似的：“亲亲亲……”

“笑你自己什么？”

“……”

“所以你承认当时就没说实话呗？”

江停“唔”了声，重脚轻地坐起来。

江停把靠枕掀开一条，从隙里瞪着严峫：“你要是记这么好，没事怎么不多记记案情？”

严峫立刻说：“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