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一步，把汪兴业抛来转移视线时……”

“没什么不对。”

“……”

“别多想，刑侦角度的正常逻辑推测而已。”江停表现平淡多了：“对了，可能他们忘了告诉你，你不是第一名受害者——我们在汪兴业某个窝藏据里发现了一本笔记，确切说是档案，上面记载了前两名少女滕文艳和李雨欣，你听说过这两个名字吗？”

“保质期一过，就没价值了……至少你并不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严峫说：“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

似懂非懂的韩小梅行把这番话记在脑里，反复琢磨着。

“啊？”

车载蓝牙同步播放江停的声音，韩小梅疑惑地皱起眉，偷偷打量严峫好几，还是忍不住开问：“严、严队？”

——确实，步薇上有与年龄极不相符的灵巧、轻柔和楚楚可怜，这独特的气质，在很多阅历丰富的成年女上都不多见。

步薇的表情有怪异，像凶狠瞪视和柔弱无辜这两相反的表现里外渗透、错混合，以至于开时声音都有扭曲：“警官叔叔，我只是个穷学生，有哪里得罪过你吗？”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步薇有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江停：“是绑匪胁迫我把申晓奇推下去的，我据实代有什么不对？”

“那个……为什么陆顾问说滕文艳和李雨欣都被收养了三年呢？您在汪兴业家发现的笔记本里不是那么写的啊？”

说着江停似乎觉很有意思，望着步薇微微一笑。

“步薇的变不惊源自于她内心某底气，虽然我们不知来源是什么，但肯定跟她这个人的某特有关。你陆顾问刻意歪曲对前两个受害人的描述，对步薇上的各独特行全方位的模糊化、统一化，是一针对她心理防线的，釜底薪的手法。”

“噢，对。滕文艳是陵州市的一个洗小妹，李雨欣则是随着毒生母去‘应酬’的县城丫。”江停底的微笑越发有意起来：“——所以你看，没什么好难过的，至少你并不是那么……怎么说呢，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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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独特在她面对江停的时候突然变得格外脆弱难以维持，似乎无不摧的利，遇到了天中的克星。

严峫打灯变转向，视线盯着车前方，了示意她说。

步薇警惕地摇了摇：“……不知。”

“我想你大概也不知。滕文艳是汪兴业五年前在陵州市发现的，两年前的七月中旬，她和另一名叫李锐的少年一同被绑架杀害；李雨欣是汪兴业四年前在江县发现的，去年七月中旬，她和另一名叫贺良的同学被绑架，随后贺良被杀，李雨欣得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说起来也有规律可循，你们都是被收养了三年后才遇到这事情，觉三年就像是某新鲜消磨殆尽的保质期一样，保质期一过，就没价值了。” [page]

“但唯一能证明这的汪兴业死了。”江停底浮现笑意来,尽那笑意中完全没有任何友善和亲切：“也就是说，现在没人能证明你是被胁迫杀人，还是积极合，或者是协同从犯，甚至……从一开始就积极主动地，要求杀死申晓奇。”

同一时间，疾驰的辉腾车内。

但步薇白的脸却在得知还有其他两个女孩存在时陡然变得十分难看，随着江停的最后几句话，甚至变得隐隐有些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