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怎么反应过来的？”

——c组九箱7704。

“我后来想过为什么你想藏匿这包毒品，如果只是因为毒品本的话，胡伟胜一落网，新型芬太尼化合被警方发现是迟早的事，国境线上有那么多‘蓝金’易，警方想要拿到样本只不过需要多时间而已。也就是说你费尽心思想藏的不是蓝金本，而是其他线索。”

严峫微微靠近了，盯着江停黑白分明的睛，笑：“是那个密封透明袋上的……手写标签。”

程上报公安再一层层查下来，从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但制内混久了，连严峫这么个曾经的理想主义者都很清楚，很多事从“理论可行”到“实际可行”中，往往隔着看不见的天堑。

严峫眯起了睛，只听他吐三个字：“齐思浩。”

“他上有突破？”严峫坐直了，正问。 [page]

这明显就是在敷衍了。

严峫从未见过手掌绵冰凉的一线老刑警，甚至连久居领导岗的魏副局，手掌上的伤疤和老茧都是消不掉的，偏偏齐思浩是第一个。

齐思浩，当年缉毒二支队警察，江停的手下，现恭州刑侦总队第一支队长。

江停张了张，似乎有些言又止，片刻才轻轻呼了气：“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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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封袋右下角，泛黄标签上的手写字迹略有褪，清晰地浮现在了江停前。

吧。”

江停说：“我当时把它带走，其实并不是因为想毒……”

“有。”

一个小心思颇多、还有刀式的欺怕，在面对严峫时特意穿上刮制服来撑直腰杆的男人。

严峫靠得太近了，雄本能中的压迫隐隐盖了上来。

等个一年半载的膛线对比来，指不定严峫的坟上草都长到半人了。

严副支队当夸赞谦虚地接受了。

江停稍微向后一仰，眯起睛上下打量严副支队英俊的脸，半晌从鼻腔中哼了一声：“虽然你的反神经弧迟钝了整整五个月……”

严峫倒没在意江停对建宁市局的惯常嘲讽，反正已经被嘲讽习惯了，他比较关心的是：“可我们现在怎么确定呢？警用手枪的膛线数据只有当地公安厅自己才能查，但恭州……”

严峫斜觑江停的神，突然反应过来：“你这次跟杨媚去恭州，就是为了确定这个？”

严峫半张着嘴，无声地“啊”了片刻，拍拍江停的肩，笑：“你当年在恭州也是个到刺探情报的主儿啊。”

可能因为江停已经和过来的了关系，他苍白发青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白透得很均匀，因此显得发和瞳孔都异乎寻常地黑，甚至有黑沉沉的意思：“你还记得我们从胡伟胜天台上搜的那包芬太尼化合吧。”

江停平淡地反问：“你以为一般人在恭州系统内打怪升级容易么？从建宁市局的平均专业准来看，恭州副本的难度差不多是你们的乘十再平方吧。”

“哦，其实是前两天吕局叫我去违禁待销仓库帮忙审，看到禁毒支队送去

“我知。”严峫打断了他，底掠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你是为了包毒品的那个透明袋。”

江停没想到他竟然知答案，意外地挑起了眉梢。

严峫当然记得，江停见到那包蓝粉末的第一，就试图把它藏起来带走。

应该是看到了严峫底的微妙，江停难得又补了一句，这次苦笑的意思已经掩盖不住了：“全铜弹和镀铜弹的价格不一样……我还要继续解释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