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地下仓库里有什么呢？

他就这么被暴力挟着，踉踉跄跄穿过走廊，一扎了安全消防楼，没注意到关门那瞬间两名杀手似乎都觉到了什么，彼此飞快换了一个。

“他们来了。”杨媚全隐没在落地大瓶后，竭力令自己听起来更加冷静：“现在怎么办，江哥？”

杨媚猫腰躲在消防门前，内心默数到二十，然后将门轻轻推开了一条。

“二楼消防通，他们应该是往下走了。”杨媚脱下跟鞋，随手拐角垃圾桶里，像只猫一样光着脚悄无声息跟在后面，小声说：“我去看看，江哥你可千万当心。我猜那个姓刘的公证主任已经被灭了，这个夜总会八成跟贩毒的有些关系……”

“我跟严峫正往里走，”他的指令一贯简洁：“准备会合。”

江停扶额唏嘘：“我以后再也不会带你俩同时来办事了……”

“严副叫谁小心？”杨媚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震惊：“我吗？是我吗？”

江停：“……”

杨媚：“………………”

白炽灯光透，没有任何动静，黑衣男押着齐思浩往下走的脚步声在楼里隐约回响。

齐思浩就像被一块石活生生住了咽，膝盖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两名杀手彼此一，左右架着他打开了包厢门。

江停说：“知了，你也小心。”

吱呀——

前方脚步怎么只有两个人？

严峫：“……”

“你你你们，你们要带我上哪去，你们——”

老刘濒死挣扎，却无法挣脱杀手训练有素的钳制，混中小半瓶酒泼洒在了上、沙发上，大半他咙里，致命的纯度海洛因很快了血。

杨媚刚要回答，联络中赫然传来另一别扭的声音：“小心。”

“？”杨媚忍不住问：“刚才那是严副支队？”

齐思浩不敢吭声，甚至不敢抬见人。不过来人事先显然了准备，二楼包厢整条走廊空空，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们是不是正打算杀人灭？

“完事了。”男蹲下一翻他，冷冷：“毒过量致死，剩下的警察会理的。”

齐思浩霎时如遭雷亟，连发抖都忘了。

“闭嘴！”黑衣男不耐烦呵斥：“敢多啰嗦一个字，老路上就死你！”

“就你还警察，”一拳揍翻他的男嗤笑：“把我们老板的货偷偷拿去卖的时候怎么想不起自己是条？”

“跟上去。”

那人不知想起什么，轻蔑地嘀咕了句：“都是警察，怎么你的骨就这么呢。”

杨媚顿了顿。

“是的，是你！”严峫咬牙切齿：“你是颜不一样的烟火！你是最的泡沫！还有疑问吗？！”

男手一松，老刘胖的躯无力下，瞳孔迅速扩散，嗓里发“咯咯”的倒气声响。

杨媚柔的脚尖踩在泥台阶上，下楼轻盈迅速，不发任何声音。走到一楼拐弯，她果然听见了负一层仓库门被推开的声音，正继续往下跟，却突然察觉到什么，倏而一炸，背上冷汗唰地就冒来了——

就撞上了另一名男，被后者照着肚一记铁拳，重重摔倒在地，发凄厉的惨叫声。 [page]

杨媚无声了气，着耳朵里的联络：“我现在去了。”随即捷地闪钻了消防通。

那么还有一个人呢？

·

“行了，少说两句。”先前杀人的黑衣男走上前，轻而易举从地上拖起死狗般的齐思浩，说：“走吧。”

两名黑衣男穿的都是帮短靴，齐思浩穿的也是底鞋，在这有回声的楼里动静是很明显的，除非齐思浩已经昏过去被扛着走了，否则下楼负一层的脚步声响，怎么数都该是三才对。

下一秒她听见联络中传来嘭地声响，那是辉腾车门被甩上，江停一手着无线耳麦，大步星地走后巷，外在后随夜风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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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次跟江停来恭州调查的时候，就已经摸到了这个被齐思浩当作秘密据的夜总会，同时摸清了这里的基本地形。除了一二楼之外，夜总会还有个地下层作为仓库，电梯是不通的，只有走楼才能去，黑衣男显然是打算把齐思浩往仓库里带。

齐思浩早已在地，恐惧令他全颤栗：“我、我是警察，你们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