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黑桃k真打算杀他？”

咚咚咚！

“那他现在愿不愿意跟咱们合作？”

“你说呢？”江停为所有较的伤都上好药，最后拿医药纱布在额角上一贴，望着镜里的严峫笑：“他跟人合作偷卖待销毁毒品，万一被去的话不仅仕途完，还要监狱，同时黑桃k那边又要他的命。左右路都被堵死，除了跟我们合作，还有其他办法吗？”

“啊，”齐思浩，“死了三个人。”

“……”严峫张了张，突然拉住他的手说：“你亲我一下呗。”

“就亲一个呗。”

“火鸟都特么成歼31了，要不你试驾一个？”

严峫和杨媚不约而同扶额，心想姓齐的真是艺人胆大，竟然什么都不知就敢下捞钱……

江停笑起来，拎起浴袍往严峫怀里一扔，竖起指示意他别激动：“好好养养吧，回去再试你的歼31……”

江停忍俊不禁，问：“你的火鸟好了？”

“当然不，应该还是想威胁拉拢的，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

门再次被敲响，杨媚扯着嗓在外面大喊：“餐来了！——江哥你上个药为什么了那么久？姓严的你到底在什么！你不要太过分！”

“齐队的手机响了十多次了，”杨媚向茶几上示意，“我让他先接一下，他都没敢。”

齐思浩对江停其实有骨里的、他自己都未必能发现的畏惧和服从，又正是不知所措的时候，便下意识接通了来电：“喂？”

严峫然大怒：“你的四克拉现在变成三克拉了！！”

江停挑眉不作声。

他顿了顿，又盯着齐思浩满是血丝、不住发抖的珠，缓缓摇了摇：“不，说毒贩不准确，他是东南亚新型芬太尼化合时间最久、数量最大的毒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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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k？”齐思浩疑。

“让你什么？守寡？”严峫伸手把他拉怀里来贴着，难以忍耐地不住磨蹭，呼了沙哑发的气，小声说：“妈的，那姓齐的就是个大电灯泡，要不是他的话老一定现在就——”

他的声音顿住，不再说下去，严峫却不依不饶：“让你什么？”

“……”齐思浩嘴战栗，不知多了多久，房间里终于破冰般渗他的喃喃：“他没那么容易搞死我，没那么容易……我好歹是支队长，不至于不明不白就……就……”

严峫跟撵小似的把杨媚赶到沙发角，自己一坐了下来，拿着酒店送来的云吞开始吃，又用勺舀起来喂江停。江停摆手拒绝了，拿起手机一看，说：“正常，失火的夜总会在第一支队辖区内，肯定是要跟齐队汇报的。”

齐思浩放下筷，一都咽不下去了：“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到底想让我什么？事先说好，我可不是这件事的主使人，我不过就是掺和了一脚顺便赚外快而已，你们要问更多的话我也不知……”

江停回看看浴室门，俯在严峫额角那块散发着药香的医疗纱布上印下一个吻，低声：“下次不能这么拼命了，万一你什么事，你想让我……”

短短几个小时，齐思浩就跟老了十岁似的，味同嚼蜡地吞咽嘴里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这时嗡嗡声响起，是齐思浩的手机又一次震起来了。江停拿起手机瞥了，递给齐思浩，示意他：“接一下，支队长不能消失太久。”

江停拉一把椅，坐在齐思浩对面，一字一顿：“黑桃k是毒贩。”

说着他瞥向齐思浩，底似笑非笑，“你怎么不接呢？”

江停把手机轻轻丢还给他，反问：“我死了的话，今天谁来救你？”

齐思浩嘴蠕动了一下，终于发了艰涩的声音：“……你怎么没死？”

严峫不满地哼哼着，但也别无他法，恨恨地披上浴袍去了。

“没人对你那破事兴趣，与其担心被我们要挟，不如多想想黑桃k下一步会怎么吧。”

“齐队齐队，哎呀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金辉夜总会发生火灾，死了三个男的，上分局正问着呢！”

“有一个还是咱们省公证的刘主任，我听分局来人说是协助救火的时候被烧死的。哎，你说这事儿，这事儿——咱们支队刚才已经把现场封锁起来了，分局说明儿一大早就要派人下来，协助咱们一起去调查火灾原因和消防隐患。我这就赶着跟您知会一声，明天早上八……”

他们两人在镜中对视，酒店浴室温的橙光芒映照在江停底，就像柔和的明珠闪烁着熠熠光。那个冷酷刚烈、作风的江支队长，仿佛被什么炽的东西从里到外化了，即便是极少情绪的脸，都盖不住眉间年轻又柔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