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吕局仿佛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换了个更加和缓的语气：“虽然你跟严峫有矛盾，这个大家都知，但我了解你，知你不至于故意诬陷他。我只想提醒你必须要考虑到两可能：第一是你确实对他抱有很的个人成见，以至于你从情上偏向于他要害你；第二是……”

乌碱！

方正弘了气，摇：“就这么好好坏坏地拖了几个月，直到我太太学中医的老熟人来家探望，才提我可能是摄了中药材毒素，我立刻就想起了那两瓶药酒。那时第二瓶只剩个底了，熟人拿去一化验，果然发现了极其痕量、不足以致死的乌碱。”

顿，有不情愿地承认：“严峫这小虽然轻浮，但送人的都是好东西，所以我看到是他送来的，就……”

方正弘又气又恼：“我说了！我立刻就把证拿给吕局要求彻查，但你知吕局是如何反应的吗？！”

吕局起抬手，仿佛还想分辨什么，但方正弘已经转夺门而，回答他的只有“砰！”一声重重摔门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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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送的，”宾馆房间里，严峫满脸荒谬地摇

“川乌、草乌如果不经过程序严格的正规炮制，残留痕量乌碱是常事，这个剂量的生碱毒素换作健康的正常人，不会有你这么大的疾病反应，因此很难证明严峫是故意投毒。”

吕局坐在办公桌后，圆脸上面无表情，直到方正弘咆哮完、发完，才缓缓地开：“你没有证据，老方。” [page]

“所以你怀疑是我故意投毒？”严峫不可思议地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严峫和江停同时站直了。

吕局皱起眉：“老方——”

江停和严峫对视一，后者满脸写着“wtf”式的冤枉。

方正弘悻悻地。

一年前，建宁市局——

“你们是站同一边的。”方正弘向后退去，咬牙一字字，“你们才是站同一边的。”

“然后你就立刻中毒了？”江停又问。

“你就一不剩地全喝了，”江停确认。

“这怎么不叫证据？这明明——”

“我明白了。”方正弘脸一变，愤怒的红全数化作了青白，双手在侧攥成拳，说：“我会向你证明的。”

方正弘火冒三丈：“您这分明是包庇他，您分明……”

“我每天喝一小盅，开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但过阵之后就觉心脏不太舒服，经常早搏。我以为这情况是劳累所致，于是渐渐减少了上班时间，也不再所有工作都事必躬亲，以为过阵就能恢复；但病情却发展得越来越严重，去医院也没检查个所以然来。”

“我没有。”吕局静静地，“我只是在阐述事实，事实是你本无法证明这瓶药酒是严峫所赠，而不是你自己来的。”

“他对我的工作一直非常不合，有很大的个人成见！这就是他的作案动机！”局长办公室里，方正弘把大办公桌拍得砰砰响，气得脸通红：“严峫这样轻浮调的富家弟，因为平时受过我几次训斥而怀恨在心，而蓄意报复，这是可以说通的！否则怎么解释这化验单上明明白白的乌碱？！”

“……”方正弘难以置信地盯着吕局，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