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当年你抛弃乡下的女友，抛弃为男人的德和责任，以此来换取孤家寡人和位权重的前程。而如今被你抛弃的儿不需要依仗和乞求你，也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也能让你那张老脸上羞惭和后悔。

最后一天光渐渐消失，云笼罩着这座城市，雨不断拍打窗。屋里已经连家的廓都模糊了，但不知为何江停微微扭曲的脸却还很清晰，他勉张开死死咬的牙关，开时声音像绷了的弓弦：

当年连副支队都不是的秦川，无法为黑桃k提供建宁方面的任何帮助，毒枭的首要目标还是岳广平。因为就算把恭州公安系统渗透得再多，如果一把手岳广平持不下的话，黑桃k的掣肘还是非常大的。

“因为他能理解这情。”江停淡淡地。

屋里响起低低的笑声，随即那声音越来越大、越

秦川叹了气，说：“是的。”

“什么？”

“只有一我很奇怪，”秦川说，“虽然我拒绝黑桃k并离开了恭州，但乎意料的是，他也没有任何反对，像是早就能预料到一样，只是突然断绝了所有音讯和联络。从此这个贩毒集团好几年都没在我边现过，我也不知为什么，直到五六年前……”

“这个时候你在建宁工作多年，却还是个抛颅洒血的小刑警，终于发现了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有了黑桃k的帮助，你的生命安全和查案效率都有保障了很多，各个零散的小毒贩都能一网打尽，层层升迁也变得格外顺畅，是么？”

“哦，这倒没有。”秦川坦诚而又直截了当地否认了，说：“警院四年里黑桃k接了我几次，希望我去恭州岳广平边的内应，策反他、掌控他、甚至有一天可以取代和毁灭他；我承认这个毒枭的煽动和说服力都堪称天才，甚至一度差把我洗脑。但到最后，我想要证明自己的望还是烈到压过了一切，甚至包括对生父的仇恨。”

“所以你们最后还是合作了，”江停的语调不带任何疑问，是陈述的：“当时岳广平已经升任副市长兼公安局长，但他就像恭州市的一面铜墙铁，黑桃k无法把他拉下，只得再次从你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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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秦川。

“十多年来你一直在跟黑桃k合作？”江停问。

可以说，岳广平是黑桃k最难啃的一骨，孤家寡人的副市长没有任何破绽。

江停注视着秦川，对方：“差不多吧。”

如果去恭州，以岳广平的愧疚之心，即便不至于走后门帮儿升官，也绝不会少安排。

但有些事在聪明人之间不用破，他们都知——

就像江停猜测的一样。

命运的轨迹从四面八方延伸而来，渐渐形成一张大网，将所有人都裹挟在其中，轰然奔。

江停脸上一丝有古怪的神情，“没什么，你继续说。” [page]

但秦川没有——他来到建宁，从派所实习警开始起，这么多年来的血汗伤病是真的，功勋也起码有八成是真的。

“直到五六年前，我在某次逮捕行动中遭遇危险，当陷孤立无援境地的时候被人救了。”秦川说，“是黑桃k的人。”

“他是为了他的前程，”江停轻声说，“所以你也要自己挣一个不输于他的前程。”

“所以，三年前把1009行动情报给黑桃k，并害死了我十四名缉毒警的那个内鬼，就是你？”

秦川没有否认。

证明自己什么呢？秦川没有说，江停也没有问。

我自己的想法，否则我怎么会来建宁而不是去恭州？”

五六年前，那差不多是江停在恭州发现“蓝金”的时候。随即江停开始追查，并终于摸到恭州山区某地下制毒工厂，在那里再次遭遇了成年后的黑桃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