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几次对严峫下手都是你自己来，黑桃k让你这么的？”

秦川扶着额角笑了起来，问：“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怎么觉你认准了他想杀严峫，就这么有罪推定啊？”

于是挡在秦川面前的方正弘，以及更重要位置上的严峫，就成了最直接的绊脚石。

“吕局老了……”秦川半天才叹了一句，才用掌心搓了把脸，说：“他也许调查过我一段时间，但很多事我不是亲自去的，像灭冼升荣、对老方那辆伊兰特车手脚这琐事……所以就算调查他也抓不到证据。老实说，你能怀疑到我上才比较让我惊讶，可能因为你是局外人的关系吧。”

“不怀疑。”江停说，“因为在你回来前我已经搜过了。”

还死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世界上本就没有百分之百完的设局。如果过度追求一击毙命，那么势必会在布局时留下痕迹，对隐蔽自是很不利的。”

秦川了一个痛且无奈的表情。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是不希望冼升荣开枪的，因为只要有弹膛线，就必然会留下追踪的线索。而这把枪是岳广平的，就算吕局再不相信岳广平的死和我有关，他到底也知我们之间的父关系，我不想留下任何令吕局怀疑我的可能……对了，你介意我坐下吗？上一天班了真的很累。”

秦川说：“你信不信也好，我确实没有要求冼升荣‘一定’要杀死严峫，我告诉他最好是开枪击警车胎造成事故，给汪兴业雇佣的那几个杀手创造机会。不过冼升荣动作还是慢了，以至于姓范的那几个人抢先动手，把警车撞了河里，还一帮人拿着土枪劈盖脸的往河面上击……更关键的是竟然还没一个人能击中严峫……”

江停不置可否：“黑桃k的人帮你理过很多‘琐事’？” [page]

“受教了。”随即他失笑：“那雇佣冼升荣在江县暗杀严峫的那次呢？也不算认真要严峫的命？”

秦川说：“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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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k在本地绝不止倚仗秦川一个，在省里肯定也有关系，这毋庸置疑。但建宁毕竟不是当年的恭州，建宁作为拥有两政府班的省会城市，省厅对市局的人事控制力度有限，如果想迅速把秦川提到至关重要的权位上，仅通过省厅显然是不太容易到的。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该犯吕局那样的错误。如果他在岳广平死后就开始怀疑你，或者在一年前方正弘中毒时重调查你，那么事情应该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不同了。仅仅因为你和岳广平是亲生父关系，导致他在这一年时间内几乎没有对你采取任何行动，吕局是难辞其咎的。”

“……”秦川喃喃：“枉我还为你的信任动了几秒。”

“好吧，我承认他手下的人确实传递过这个意思，但……”秦川笑着摇了摇：“首先严峫这个人吧，从小家里有安保教育，长大后又当了那么多年刑警，外人要对他下手确实不太容易；其次毒贩在建宁公安层的渗透远远不如当初在恭州，所以如果我想迅速往上爬的话，安安稳稳等待黑桃k一层层运作关系是很难的，主要还是得靠我自己动手。”

“所以如果你真要责任划分的话，我担六成，黑桃k担四成吧。”秦川似乎觉还有趣，说：“不过你应该庆幸手的是我，我的优先目的不过是把严峫刑侦支队——换作黑桃k

“坐吧，但不要有任何异动。”

江停的脸在黑暗中雪白僵冷，神情一如手中的枪，纹丝不动。

他绕过茶几，坐在沙发正中，倚在靠背里了气：“你竟然不怀疑我在沙发里藏了任何武……”

江停那通常都没那么多复杂变化的脸上现了一难以言喻的表情。

“不会，”秦川淡淡，“你的枪法有多准，我是听说过的。”

他指指侧的沙发，江停打量了几秒，用枪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