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众人渐渐从震愕和惊慌中回过神来，再次响起了极其细微压抑的商量声。方才试图劝阻缅甸男的老人无奈地叹了气，用拐杖敲敲地面，发响亮的：咚！咚！

江停说：“那就真是你在梦了。”

江停黑布之下的面孔一动，下一秒只听黑桃k带着笑意问：

“你还记得‘铆钉’吗？”

“有话好好说，别嚷嚷。”黑桃k平静，当啷一声清响把尚带血的餐刀扔了，纸巾了鲜血淋漓的手。

待引来众人的注意力，他才转向黑桃k，指着江停沉声说：“他这几年来确实已经离集团心很远了，会产生这想法不足为奇。但能在恭州内埋下他这颗钉是很不容易的，吴吞的事应该只是个误会，就别再计较了吧。”

短短两秒安静后，一圈人在尖锐的桌椅声中踉跄站起，服务员惊恐地尖叫了起来！

但黑桃k再也没多说什么，微笑直起，

江停蓦然抬，犹如听到什么咒语般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黑桃k思忖了会，突然问：“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么笃定自己不会被我死，是不是因为……”

“我看去年十月的事，既然没造成什么损失，不如就将红心q放回去吧。公安内的位置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尤其……”

黑桃k向他一笑，但什么也没有说，转俯在江停耳边顿了顿。

黑桃k似乎陷了沉。

“是对你们的人很重要吧？”黑桃k回笑。 [page]

阿杰眉间桀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黑桃k“嗯哼？”了一声。

老人无可奈何，用拐杖指指趴伏在桌面上的尸，意有所指地：“我们两拨人之间的合作也很重要，还是不要撕破脸的好。”

“没有那么容易，”他轻轻地，“你回不去了。”

“咯咯咯……”缅甸男咙中发倒气声，双兀自圆睁。黑桃k一刀，他就在扑通声中一栽倒在了桌面上。

黑挑k转走到江停面前，以俯视的角度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才问：“你知你刚才的行为叫临阵反，对吧？”

“我可以你们一直要求的那样把他放回去，甚至亲自把他送回恭州。但我无法确定他是否已经向公安反，是否为投靠警方而彻底背叛了我们整个集团。所以为了证明这一，我必须要让他一件事情。”

老人皱的面孔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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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鸦雀无声，只听见鲜血从桌沿一滴一滴掉下地，以及四面八方众人自压抑的息。

这话简直立于不败之地，黑桃k一时倒怔住了。

因为什么没说完就被江停打断了，只见他角竟然微微一弯：“你现在把我灭，不就坐实你我诬陷吴吞了么？”

“……你真是……”良久后黑桃k笑起来，摇叹：“要是你真心诚意站到我这边，那就真是……”

“什么事？”老人下意识询问。

江停不吭声，因为被布蒙着睛，也看不是否有任何恐惧的表示。

去年十月之后的这段时间以来，两拨人已经就这件事争议了不下五六次，但没哪次能摸清黑桃k堪称诡谲的态度。所有人都忐忑不安地彼此示意，偷斜觑他，直到连阿杰都有沉不住气起来，才只见黑桃k突然开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