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过至少，秦川想，他们都曾一起现在很多个战前动员、很多个战后庆功，以及更久远以前，自己刚禁毒支队时的迎新大会上。

阿杰闪避到树后，只觉天灵盖都差被撞碎了，当场从齿中迸了两个脏字来。无数次死里逃生的经验让他知这时候不能迟疑，必须要让对方立刻耗空弹，于是在严峫追赶上来之前了气，利箭般贴地去，直直扑向某——

阿杰爬起来，还没完全起就被严峫抓住狠掼上树，迎面就是闪电般又沉又狠的一拳。啪嚓！阿杰后脑重重撞树，接着不带歇气又是一拳，连太都发了清晰的挤压声！

秦川瞳孔瞬间扩大。

中，霎时摔去了十来步！

但恍惚间他还能看见远，蓝红错的光芒映照着峡谷。他知那里布满了无数警察，有些素昧平生，但更多都能叫名字；他们正张等待着特大毒贩的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背一战，没有人知曾经的叛徒正在这里。

其实不该有动静的，但长骨开裂时电般的剧痛，还是让阿杰骤然一炸。

但预想中的撞击却没有来临。

呼——

他扑通倒在地上，一向不远的手机爬过去。

叮当弹壳落地，严峫正要换弹夹，只见阿杰就像猎豹般跃起，半空把他踢得向后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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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的几乎就是在爬了，他下的地面上都蹭了血痕。阿杰血满面支起，只觉一莫名其妙又荒谬至极的怒火直冲，摇摇晃晃踩着碎石冲上去，在秦川离手机只差半步远的时候抓住他，狠狠往后一推。

“……那就，”秦川着说，“就我死吧。”

“你没事吧？！”严峫吼。

呛咳让气仿佛绞成碎片，秦川刚开就涌了一嘴的血。

严峫趔趄两步，阿杰的第三脚已然飞至鼻端。这一刻严峫的格斗路数明显了跟秦川不同的地方，他没有躲闪，而是在闪电间摔了空枪，双手肘架住阿杰小——如果这是搏击赛场的话，那迅捷的反应可能连摄像都来不及捕捉，他已双臂同时发力，左右咔一拧！

严峫吼：“站住！”

秦川：“你行不行啊？！”

石块迎面而下，秦川闭上睛。

秦川无力地笑了下，喃喃：“但唯独你跑这么快……还说不是狗鼻。”

“……！”阿杰咳着血抓住严峫，狠命把他蹬开，接着抱躬。这个反应确实是专业级的，因为下一刻弹就砰砰几声击中了他后的树，溅起漫天木屑！

“用不着下辈，”一熟悉的男声森然，“他一直是我的兄弟。”

秦川满满脸是血，连咳几声才说话来：“你……你他妈是狗鼻吗？”

没有人来送别他的死亡。

“你还当你是条呢？图什么啊傻？！”

“电波定位！”严峫冷冷，“吕局说既然是共频炸弹，就得靠无线电波发，所以指挥中心急发了一批定位装置！增援已经在路上了！”

“你他妈就想找死是不是？老成全你！”阿杰拎着他行拽到折断的树边，拽着后衣领砰一撞在树上，碎木枯叶簌簌而下：“老亲自送你上路！”

既然曾有过那么多完满，那么偶尔一次的缺憾也没有太大关系。

“严……”他喃喃，“严峫？！”

只见先前掉地的匕首赫然落在不远，阿杰就地打，伸手去捞，下一瞬弹飞旋而至，将匕首打飞了去！

随即他又往树上——砰！！

——啪！阿杰手臂被人从后抓住了，随即力将他掀翻，迎面一拳向后栽倒！

“行，今儿我送你跟那些条一下去，”阿杰随手抄起拳大的锋利石块，冷冷：“下辈再找他们兄弟去吧！”

鲜血洒遍满地，人骨撞响令人齿发冷。

秦川不住倒气，血屏障甚至蒙住了视线。

那只是他多年刑警的本能反应，实际是没等话音落地他就开枪了。夜幕中一溜火光追着阿杰，打得地面碎石飞溅，秦川喝：“小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