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它了，幸好不是大便，”沈明川不幸之余又觉得万幸，“给我面巾纸。”

沈明川又纸巾草草了一下，可惜那是不是什么脏东西，本不掉，沈爸爸肾疼地用手扇那块掉的地方，希望它快，又故意板起脸瞪一脸无辜的闹闹：“小坏。”

——不知为什么，闹闹的肤对于纸有过，特别是现在天气比较一了，他包上纸就容易长红的疹，故而都不敢给他穿了。

可怜他一条定西装，就这样无情地被闹闹嗞了一泡。

沈明川把dv调好，确定能用并且录制清的视频后，一把捞过闹闹，在他小上轻拍：“你个小东西，比你哥还不省心。”

“嗯、嗯。”闹闹拿不到，着急地嗯嗯叫唤，想要的意味明显。

闹闹则是，自从会认人之后，就只要温然他们几个亲近的抱，一到夜晚，则除了温然谁也不要，有时候沈明川抱他都还不兴，就要温然，不然就哭闹给你看。

闹闹还笑得一脸天真。

温然从随的包里面拿一个小玩递给他，但他不要，就看中了自己爸爸的罩。

随着音乐节奏的响起，一帅气小礼服的烦烦拿着小话筒站在舞台上，还别说，真有那么回事的，跟个又又酷的小歌手一样。

沈明川正在调试dv和架的度，烦烦的舞台初秀，自然是要录下来的，闻言不在意地说：“他那么小就会唱那么几首，我怀疑他等下会不会半路忘词唱不下去，然后哭唧唧地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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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省心的闹闹见另一个爸爸也有个同款罩，开始伸手抓他的。

闹闹抓不到，就拽着他的领想要攀上去抓，温然今天穿的是一件黑t，棉的那，领被他小爪爪抓得都变形了。

原来是《我有一个好爸爸》那首歌，不过被改了一下，变成了我有两个好爸爸。

烦烦所在的幼儿园属于那比较好的，表演的地方也是大礼堂，温然抱着闹闹，和沈明川一坐在观众席上，等节目开始。

沈明川低让他抓。

周围都是家长，二人有默契地了罩。

“不知烦烦会唱什么歌。”温然小声和沈明川嘀咕，对于烦烦的舞台初秀，可谓相当期待了。

温然瞪他：“对你儿有自信好不......闹闹，你别闹。”

温然忍不住笑，从包里扯了纸巾给沈明川，又给烦烦换掉的：“让你平时尽欺负人家，是不是，闹闹。”

没等多久，表演就开始了。

好爸爸我有两个好爸爸

“卧槽，”沈明川忍不住爆，“这小崽我上了。”

“怎么会，不是才不久吗？”温然忙闹闹抱过来，果然沈明川笔的灰西装上，一滩的痕迹特别扎，无疑就是闹闹小朋友的杰作。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不得不说烦烦是天赋型的选手，唱起歌来很有觉，一调都没跑，而且还有自己风格的，真让人有不太敢相信上面那个一副明星范的小孩儿，其实六岁都还没满。

正二人玩得兴的时候，沈总觉自己大上传来一阵意。

换别人抱他也不嫌弃，只要逗他玩就行，跟地主家的傻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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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温然看他两个大都被上了，可见闹闹这泡不少，有可能是专门为自己这位尽欺负他的无良老爸准备的。

被自己爸爸训了的闹闹以为沈明川逗他呢，还笑得十分开心，又张手要沈明川抱抱。

闹闹在温然怀里坐着不肯安分，就要伸手去抓他的罩，温然只好抬着不让他抓。

所以闹闹这名字没取错。

可惜闹闹力气小，本扯不动他爸爸的罩。

我有两个好爸爸

烦烦的节目被排在第一个。

闹闹听到温然叫他名字，“啊、啊”地应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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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十分郁闷，可对方是自己的儿，不能打不能骂的，只能刮了刮他的小鼻：“你这小崽，不安好心。”

起饭哪响当当，响当当......

沈明川抓住他的小手假装帮他扯罩，夸张作了好几下扯的动作没扯下来，烦烦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光顾着玩了，反而忘记要罩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