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条，都足够把风无两的所谓名门世家压得粉碎骨，撞得尸骨无存。

“我在国外第一次听说过国内变故的时候，当时也在想，若是天灾，时代更替，纵然悲痛却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终于逐渐明白，这里面，更多的是人祸。”

政治洗牌，时局更替。昔日一荣俱荣的靠山瞬间转化成了压的泰山，或者说是汪洋大海中划破碰撞让其不载其重继而沉底的暗礁与冰山。

也实在让我放心不下。

实在不好。

“你说的没错，我被情蒙蔽了一切冲昏了脑。觉得以他的格，本不可能参与到这些龌龊不堪的事情里来，他和家人的关系也从来不好，所以我轻易断

季远怕刺激赵宁，问话也问得极尽迂回晦暗。

季远和赵宁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中，划了沉重无比一整个时代的兴衰与堕落。

赵宁望向季远，说得云淡风轻，脸上寻不到一丝半的痛苦。

赵宁虚弱地抬起左手打断了季远的言又止。“师兄，这些话，过了今晚我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说，你让我一次说完。”

当年世家的确荣耀风光无限，那是因为当时的政/治是站在世家背后的最有利的倚靠与屏障。

“我当时就知李家也很可能参与其中，但是当他满脸血一伤现在我面前说要带我走的时候，我真的没有办法拒绝。要么死，要么苟且偷生，抱歉我还是懦弱地选择了后者。”

“我想知你现在心里的想法，以及你今后的打算。赵宁，你这个样…”

赵宁赤着上倚靠在床上，整个右肩被包裹了厚厚的一层。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让你忍不住想打我甚至是打死我，但是我还是想说，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里面有李家的手笔。你刚到那个城市去找我的时候，你问我是否真的不愿在意过去，把前仇往怨都放下了。我当时义正言辞、斩钉截铁地回答你说‘李家是李家，他是他’，抱歉了，对不起，现在看来，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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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年来，要说他对我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那我觉得也未免太自欺欺人了。但是，我与他日夜相伴，他比我还要害怕a市，对这里曾发生的一切比我还要讳莫如也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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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当年的事，李家不仅参与其中，很可能还是先锋主力。既然如此，李严修肯定不会让他在那晚现在我面前，所以那晚我不知他是怎么在李严修手下人的围追堵截之下跑到我面前来的。然后我抛弃了所有的前尘过往，冒着面目全非之后会再次被唯一仅剩的他抛弃的风险。赌了一把，赌上了我这一辈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心动。”

你可知现在，你里一光都没有。

“天灾也好，人祸也罢，失去的永远不会回来，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李严修说的没错，我本来就是留了一条贱命在苟且偷生。我偷生也偷得尽心竭力。师兄，八年前的那晚我真的是…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可是这个时候他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没有多久，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因为要为多件国宝级的艺术品外海外担责等等，实在太多了，那时候的罪名…师兄，你还想知什么？”

没想到赵宁却明晃晃赤大刀阔斧地一把撕开了所有满目疮痍的痛不生。

莫须有、怀璧其罪、之不存将焉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