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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我好吗。
再等等我。
李广穆这次走进病房不是空手而来,手上带了一束淡黄色的月季花。
李严修让他一周来两次,所以他上一次带来的花还在插在花瓶里生机勃勃地摇曳生姿。他却没管这么多,径自做任务一样把花递给了病房里的女医护工作者,让她立马换上这束最新的,旧的那束可以扔出去了。
李广穆每次停留的时间,李严修也明言勒令不能低于两个小时,于是他就只能在病房里随便找个地方坐着挨过这段时间。
偶尔李隶会跟他说几句话,奈何他的聊天技能天生没有被点亮,这一点真的是连亲爹都难以避免会嫌弃,所以李隶看到他来探望的态度,也一次比一次冷淡。
可今天,李隶看见花瓶里崭新的淡黄色花束,苍老的脸上浮出了一层带着温度的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淡黄色的花卉?”
李隶的目光没有从花瓶上移开,甚至称得上有些缱绻。
李广穆面无表情地脱口而出:“大哥叫我买的。”
李严修的原话是,在路边随手买淡黄色的花,菊花那种奔丧专用的就不要了,其余的,随便买,只要是淡黄色不过分张扬显眼的那一类就行了。
“你倒是很听你大哥的话。”李隶一直盯着这束花在看,最后终于忍不住,直接招手让李广穆把花连花瓶一起拿了过来。“这是你母亲最喜欢的颜色,她最爱我买淡黄色的花给她,尤其是这种淡黄色的月季。”
李广穆接不上话,本来花也是在路面随手买的。颜色是李严修交代的,买单付的钱也是李严修的,他不过是负责拿进来而已。
只好‘哦’了一声,算是给他亲爹一点回应。
“听说你到公司去了。”李隶一边护着手上的花,一边抬起头认真地看了这个儿子一眼。“感觉怎么样,都还好吗?”
李广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李隶又有兴趣来跟他闲聊了,但也只能有问必答。“大哥让我去的,感觉很一般,公司好不好我也不知道。”
“你倒是很听你大哥的话。”李隶又重复了第二遍,脸上的表情也淡漠了很多。
李广穆皱起了眉。“我不敢不听。”
李隶像是不能理解,再次抬起头看了看这个曾出走多年的儿子,大概是想听一听这里面隐藏的始末与委屈。他挥了挥手,把病房里连同医务工作者在内的所有人都屏退了出去。
这还是李广穆第一次来才有的待遇。
“他用我心上人把我逼回来,又用尽手段把我们分开。”李广穆语调平淡,更像是一种任命的无奈。“我对公司的事都不懂,也没有兴趣,但是他没有给我选择。他让手下的人打我,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起来。
“我不敢不听他的,不想再被他打了。而且,我的心上人走了,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说到这里,李广穆低下了头,难过得很真切。
在李隶的认知里,这个完全没长心眼的二儿子显然不可能也不擅长撒谎。“你大哥他舍得打你?”却还是难免质疑。
虽然知道李严修确实采取了一些手段控制了他这个亲弟弟,包括利用那个赵家的男人。但动手打,还打到躺了半个月,这就有点不合情理了。
李广穆没有多说什么,随手脱下了外套,反手把里面贴身的衣服脱了下来。
健硕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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