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因果在其中循环。

赵宁在走远几步后终于没法在欺骗自己，他想起了这个叫‘钟鹤’的男人在他记忆中残留的一切，包括对方真正的份和彼此间的集。

钟鹤的视线内，赵宁蓦然回过，侧向他的角似乎多了一痕。钟鹤又温柔地笑了起来，知这是赵宁终于认了他。

赵宁没有开，只地看了钟鹤一。钟鹤说得没错，他们之间，谢和歉都太过轻飘浅薄。

钟鹤在赵宁的后挥手，让他赶去自己要的事情，然后独自屹立在过尽的昏暗里。就像很多年前，他对赵宁轻轻摇过一次，便留在了生死一线的龙潭虎之中，以拒绝唯一生机的方式目送赵宁最终的离去。

原来有一朋友，是你们并不熟悉，且早已有过托生命的羁绊。

原来钟鹤那句‘你不必对我谢’的背后，竟然真的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埋葬了一切。

周言景诡异又轻飘朝李广穆扔下了那句‘赵宁就在这里’终于停止了一切单方面的荼毒，没有再回到这个角落。李广穆一个人坐在原地，等待晚宴结局的同时，也在静待自己的结局。

快了，就要结束了。

只是他没料到钟鹤会主动现在他面前，更给他带来了一句无比震惊的话。“赵宁来了，你想见他吗？想见的话，喝光它。”

钟鹤混酒的时候对手里的轻重完全没有准，他看着李广穆义无反顾一杯接一杯往下的时候，十分担心会不会直接造成对方的酒中毒。

已经被充成淡红的顺着嘴角一路了李广穆的衣领里，他终于下了最后一杯。他的酒量并没有过人之，唯一称得上的大概也就是因为型优势降低了酒分布在各分的集中密度。

但面对这剂量的混合炸弹，也不过是弩之末。李广穆弓着撑着，对着视线范围内现的两个钟鹤问了：“他在哪？”

然后他就被人护送到了酒店层的房里面。

衬衫前襟因为了大半而贴在前，整个人都弥漫着郁的酒味，李广穆在视线模糊中真的看见了赵宁。

觉依旧是一场梦。

赵宁用钟鹤给的房卡打开了房门，穿过外厅到了雕梁木屏间隔的卧室。钟鹤真的很聪明，选择用这方式完成了自己提的难度要求。

只可惜，李广穆不像是完全丧失了意识可以任由他摆布的样。

赵宁站在屏风的旁边，距离床和床上躺着的人还有一段距离，他站在原地，不是很想再往前走。

一年了，这还是一年以来和对方间隔这么近的距离。

李广穆在不甚明晰的视线中看见了赵宁，在他自以为的梦境中对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伸了手。“宁宁…”

赵宁侧着笑了笑，泪滴顺着角掉落到了内室厚绒款的地毯上。

“那天，在那栋…大楼后面，是…你吗，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