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一日，他们在海滩上闹。柏成业和他堂兄在冲浪，安夏才冲过一次就累得不行，索在沙滩上歇着看他们玩。安夏看着自己的男人，嘴角微微带着笑意，目光充满了赞赏。

柏夫人端着一杯酒走近他，默默瞧了他好一阵。安夏专注看柏成业，浑然没有觉察。直到柏夫人走到他面前，他才一下站起来，有些局促地问好。

安夏迟疑间已经失去了否定的机会，只得。

“不用张，随便聊聊。”柏夫人说，“我哪里得着阿业的人。他这孩从小就独立。”

夜后就歇在柏公馆，住柏成业的卧室。柏成业说他还没在家里的床上过，安夏便陪他折腾到大半夜。夜人静时，安夏想，现在他虽然登堂室了，可他与柏成业实际的差距有如云泥。柏成业对他的新鲜劲没有过，他就能享受恋的甜。可是在这之后—他不敢奢望之后的事情了。

说罢，她别有意地瞟了安夏一。

他的神情是真诚的，带着一失落。柏夫人比前几天温和一些了，安夏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这些上层人士，表面都是温和彬彬有礼的，绝不能从态度判断他们的喜乐憎。

“聊什么？无非是聊阿业。”柏夫人：“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一直忙着家族的生意。不知不觉的时候，我与阿业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他的事总不愿意告诉我，连公司也要自己创立新的，就不愿意在我手下学。这些将来都是他的，他便生犯倔。我想他要玩就玩吧，别玩过分就好。”

安夏：“他的很多东西，我也不知。我理解您的心情，因为我也很想更了解他。”

假期一共也就一周半。年前有一家意大利杂志邀请安夏参与他家明年在东南亚的照拍摄。如果表现优秀，也许可以叩开欧洲秀场的大门。安夏和凯行模特公司很重视这次机会，预备节过了就开始准备。柏成业则是挂心他的公司，非得和员工们一起回去上班才舒坦。原本他和柏成业计划两人去附近的一温泉山庄度过剩下的几天假期，现在已经见过了柏家人，情况则有了变化，安夏随着柏家人一起在一个私人小岛上度假。因为洋的原因，这个纬度不低的小岛在冬保持着难得的温和天气。安夏和柏成业独占一片海滩，住在朝海的小屋里。岛上休闲玩乐的方式不少，地方又大得很，因此与其他人的机会不多—就是有，也是和柏成业在一块儿。

安夏很快调整过来，微笑着问柏夫人想聊什么。柏夫人察觉，这时候安夏上了社的面，那笑容和刚才无意识的完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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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倚仗的只有柏成业的。他知柏成业对他的，和他对柏成业的是不一样的。

柏夫人笑笑，问：“你和阿业是校友吧。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

“怎么没有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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