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在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有些犹豫。

方凯程推开书房的门，缓步走到宽大的书桌前。

霍启背对着他，对着窗边在讲话，声音放得有些低，从方自在的角度看过去，也只能看见玻璃上不怎么清晰的廓倒影。

“霍启，你怎么不接电话？”

方自在膛，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弯下腰，“那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方凯程目光微动，“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霍启倒是显得十分自在，神情自然的把行李箱拖放到床侧，拿好衣服就去了浴室。

方自在“哦”了一声，讪讪地收回手，但还是赖在霍启上不肯下来。

方凯程在烟雾缭绕中眯了眯，“爸，你怎么想的？”

终于，“啪”得一声，理智断了。

心里像是被满了一整瓶醋，堵得方自在洗个澡都心不在焉，随便冲了两下就打开门走了去。

霍启已经挂了电话，手里拿着平板好像在看什么邮件，侧脸一如以往的寡淡。

方崇山又看了电脑里的照片，一烟，“等他们回来吧，一家人何必说两家事呢？”

方自在气得半死，又只能坐在床的另一自己抱着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

等方自在和霍启回到订好的酒店时，已经将近晚上8了。

方自在一骨碌爬起来，气冲冲的跨坐到霍启大上，伸右手“咚”得一声拍在墙上，霍启往后仰去，扬着眉冷淡：“什么？”

霍启想着要不就把这个人就这么丢下去吧，山老林，没人发现的。

方凯程看过去，只能堪堪看到霍启放大的侧脸。

方自在准备了半天的说辞“我我我我”了半天愣是没用上，最后像只了气的球，蔫蔫：“我就想问问....”

半晌，方崇山理了理上的衣服褶皱，慢条斯理地从烟盒里摸一烟，燃后一，才舒服得吐一长气。

方自在那小心思破无疑，霍启不甚在意。

方自在收了圈在霍启脖上的手，语气老又神秘，“佛曰，不可说。”

方自在皱着好看的眉，但他又不好打扰霍启，只能委屈的拿了衣服，慢吞吞的挪到浴室。

父俩一时间竟无话可说，书房里只剩下鼠标击的声音。

但到底霍启没这么，直到踏下最后一级台阶。

霍启对着方自在真是没办法了，“是谁跟你讲的？” [page]

“谁打来的？”霍启的声音忽然在后响起，方自在吓得手上一动作，电话就被接通了，方自在正好对着手机，一俏的女声就这么清清楚楚的传了来。

仿佛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方崇山笑了笑，弹弹指尖的烟灰，“你堂哥，还是太年轻了，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躁躁了，一丁小事都藏不住脚。”

空气中透着淡淡的尴尬，当然只有方自在一个人是这么觉得的。

霍启从容的从他手上拿过手机，走到床边接起了电话。

第9章波澜

方自在越想越气，连霍启和那个女孩的婚礼都已经脑补到宣誓环节了。

霍启没答他这个问题，又兀自打开平板看了起来，“学校的事。”

霍启关了平板，与方自在视线平齐，“那你直接问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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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崇山坐在真大转椅上，目光幽幽的盯着面前的电脑，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他觉得一定是方自在把他勒太的缘故。

霍启的手机响了两三次，方自在趴在床看了两，发现都是同一个人打过来的，看起来还有些着急的样，隔几分钟打一次过来。

但这也够了，明人一看就知的事，又何必去细究呢。

一推门就是一张大床，方自在眨了下，用力咳了两声。

他记得这个声音，上次他跟踪霍启时就听见过这个女孩的声音，得能滴来。

一起。”